方闵月？邱肃反应很快，没有表现出异常，呆木地继续敷衍：“我不能……我不能在这里细说。”

        “没什么，没什么！”邱肃连忙摇，决定不告诉系统这件事。

        【什么？】系统听见他在那咕哝，顺口问了一句。

        山已经没有了继续探索的价值，邱肃浑浑噩噩地赶回了家，倒就睡的模样吓坏了村长夫妇，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以为他在山上遭了邪，叫隔村里的神婆叫了好几天魂才缓过劲来。

        “蛇呢？”邱肃左右转动脑袋，别说山消失了，就连那条大蛇也不见了。

        “幻觉？你说这是幻觉？”邱肃坐在地上，愣愣地捂住痛意未消的口说，“这怎么可能是幻觉……”

        在他迟疑之际，耳畔忽然响起轻柔低沉的男声，缓慢说出的话让他浑一震。

        “明白了，等任务结束再说吧。”系统似乎没有起疑，扭就去琢磨邱肃看到方闵月的记忆的原因是什么了。

        系统急切地问：【这地方原先有能量波动，但现在已经消失了，应该与幻象有关。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系统不能坐视不，毫不犹豫地按下手动唤醒按钮，输入了许可代码。

?s  i  mi  sh  u  w  u  .com

        【难在火车站的时候就被它盯上了？】系统若有所思地说。

        莫非他还在受幻觉的影响吗？邱肃困惑地敲了敲脑袋，小声说：“方闵月？你是不是在和我说话？”

        然而无论是蛇、还是被血染红的水，都从眼前消失了。

        那烧成灰的符水可太难喝了，邱肃本想借这个机会让村长夫妇别再烦他问卫疏忱的事，但装模作样几天就演不下去了，挨了村长好一顿收拾才得以解脱。

        他的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在打开环境监测系统后发现这里的节点异常不见了。

        “我不知……只是一段记忆。”事关公司最高理者的丑闻，邱肃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害怕万一告诉了系统关于总裁谋杀自己亲弟弟的事，对方就立刻反水了。

        “呃――咳咳！”他前一刻还在溺水，下一秒醒来却发现自己浑上下干干净净的，只有接过地面的地方蹭到了些尘土。他哪里是在什么几层楼高的石窟里，眼前的空间分明和他家卧室差不多大，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邱肃！】系统的手缓缓离开了按钮，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看到邱肃醒来之后松了口气。

        “别告诉他。”

        确定对方没再继续监视他的情况，邱肃隐晦地回去看，可后除了来时阴暗的通路，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莫名地皱紧眉，低拉开衣服查看幻象中受伤的地方，也是往常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什么蛇？你产生幻觉了吧？大千世界里有很多成的动物，就像林琮上的那只，多数都有迷惑大脑的力量。公司一直以来很想解析这种力量，可惜至今没有成功。】

        在他的指尖将要碰到唤醒键的刹那，邱肃睁开了眼。

        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