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心快要跃出膛。

        子轩在快要碰到那花的时候停下来，问他：小悧，花眼给我吃，好吗？

        他知子轩对于征求同意有过于严谨的坚持，但他们已经是赤相见的关系了……

        子轩等待着答复，温的呼拂过他大内侧，简直像故意调戏，可又诚恳得毫无嫌疑。

        海悧别过去，用发抖的声音抱怨：都这样了还问……

        不问怎么行，这种事要确认清楚的。好好回答我，要不要给我吃？

        要……

        要什么？

        要你吃我的……

        他没能说到最后，但作为表态已经足够了。子轩在他大上轻咬了一下，没有留伤，只是为了刺激自己，让尖牙滴出一点点信息。下一刻，他感受到沾着刺激的尖抵住瑟缩的口，让他惊叫失声。

        不舒服吗？子轩停下问他。

        不，没有……是……太舒服了……

        折起的姿态，迫使他看见自己胀的阴物和绷紧的脚尖。Alpha的巧轻柔地刷过他发热的“火山口”，打着圈卷走时而溢出的情水。当那尖终于突入花门，他控制不住地战栗着，一注微凉的淋在自己脸上。

        只是被花就到了高，还了自己一脸，海悧觉得自己出了个大洋相，不自觉地发出一串难堪的呜咽。

        子轩凝视着他落满白浊的脸，好像那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观，像个深受震撼的游客对着自然的奇迹喃喃自语：

        splendorous……

        海悧恼火地捶他：讲什么鸟语，快帮我拿纸巾！

        ……

        那就是爱情的遗赠，许许多多的小事。小小的蠢事。

        夜风在庭院里逡巡，海悧裹紧了外袍，深秋清凉的月光过他指间。

        他给子轩发了条消息询问，收到肯定回答才拨通了视频电话。

        接起电话时，子轩坐在写字台前，穿着T恤和睡袍，发型不整，一副居家工作的打扮，看上去没有约会异的暗示。

        “什么事，你说吧。”

        “关于，我刚刚有了一点想法，”海悧对着镜拿起绘本，“你看这个，”

        “月亮？”

        “对称、循环的月相。这个世界到都是对称、循环的东西，从最大的星球到最小的生物。我在想，也许，陈青青和顾钧如是同一个人。你看，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形象，平静和激烈，专一和放，封闭和自由，就像镜子里外的人像，其实是非常相像的。”

        “……类似一种doppelganger，二重？”

        “对。书和剧本的对话里都有讨论到爱和望。表面上钧如是他的爱，青青是他的望，实际上，钧如是他已经实现的望，青青是他放弃望现实爱的可能。就像那个童话故事，人类王子受到黑天鹅诱惑，白天鹅王子就会死，如果Alpha被望引，他就不能拥有爱，他所爱的东西，白色天鹅所象征的、Omega的纯洁和自由，会因为他的望而消失……对不起，我是不是说得太乱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黑白天鹅是由同一个舞者演的。”

        “是的，对于Omega，爱和望是一的，但是Alpha，或者说Alpha主导的秩序，要求它们区分开。故事讲的就是这样的困境。”

        子轩抿着嘴安静片刻，好像在消化海悧一脑倒给他的设想。

        “……这个想法很有潜力，我会再多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