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忠尧轻笑出声：“我就说了吧，我这宝贝，可是个尤物。”

        霍忠尧却是翘着二郎地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往杯里倒了杯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霍忠尧盯着斛律飞，冲叶雪舟扬了扬下巴：“今晚，他是你的。”

        话音刚落，后榻上便一阵悉悉索索的布帛摩声起，叶雪舟赤着，只披了一袭红衣便懒洋洋地坐起来，用一双乌黑的眼睛打量着斛律飞。

        说罢，霍忠尧也不回地冲着里间：“雪舟。”

        斛律飞不敢斜视，只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霍忠尧将喝完的茶水往桌上一放，：“姜崇这老贼向来老巨猾，耳目众多，我早有预料，不会怪你，起来吧。”

        霍忠尧抬起眼，正好能将叶雪舟撅起的翘还有斛律飞的那张泛着红的脸尽收眼底。

        霍忠尧饮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问：“姜崇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话刚说完，斛律飞一个激灵，已经在叶雪舟口中了出来。

        斛律飞一怔，连忙拱手：“将军的心意属下感激之至，可这奖赏实在是……”

        此言一出，别说叶雪舟，就连霍忠尧的脸也一下子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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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斛律飞呼凌乱，脸涨得通红：“将、将军，属下……属下不敢。”

        斛律飞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耸动起来，抱着叶雪舟的脑袋狠狠在那口中抽插起来：“将军大恩大德，属下……呜呜……属下无以为报！！”

        霍忠尧沉声：“有什么不敢。本将军命令你说，照实说。”

        斛律飞慌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求为将军出生入死肝脑涂地，不求回报。至于将军的人，属下……万万不敢染指！”

        叶雪舟水一般的眼眸羞带涩地瞟了斛律飞一眼，随即俯于斛律飞双间，乖巧而听话地住了那绵绵的物事，耐心而细腻地吃起来。

        说罢，霍忠尧从床上站起，走到斛律飞面前：“这次一口气夺取了姜崇手下的两块据点，阿飞，你果然不负本将军所托。这半年来，你潜伏在何冲边一直为我提供情报，能以如此小的伤亡代价夺下寿阳，你居功甚伟，本将军一定要好好重赏。”

        感受到霍忠尧的气息就这么直直地扑在自己耳边，斛律飞浑颤抖，恍恍惚惚地开了口：“嘴……呜……着我不放。”

        斛律飞不慌不忙，井井有条地开始汇报着这阵子的战报。

        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一边是美酒，一边是活色生香，”霍忠尧嘴角微扬，“快哉，快哉。”

        接下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叶雪舟走到自己面前，缓缓地将他的腰带解开。

        “将军。寿阳与陈县已被攻下，周边郡县皆表示愿意归附我大齐。寿阳守将何冲弃城而逃，下落不明，属下会继续派人追查打听。”

        斛律飞低盯着叶雪舟，一时间口干燥。

        叶雪舟口被堵住，不能说话，只被死死按住不能松口，结上下动，将中粘稠的阳拼命地往肚里咽。

        霍忠尧哈哈大笑，手在斛律飞的脸颊上、颈脖上来回游走：“这就对了，坦率点又如何？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霍忠尧楞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这好小子，真不枉我对你这些年来的苦心栽培。”说到此，霍忠尧话锋一转，“若我说，这是命令呢？”

        说罢，斛律飞跪倒在地上。

        霍忠尧面带不悦地沉声：“怎么着？本将军最心爱的物，你也瞧不上？”

        斛律飞咬着牙关，难耐地息：“好……”

        “斛律将军，请让雪舟服侍您。”

        “我们找上姜府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恐怕姜崇早已听到了风声，偕同其子姜昭逃亡。属下办事不利，恳请将军责罚。”

        “就一个‘好’字？”霍忠尧不由失笑，他放下酒杯，起缓步走到斛律飞边，绕到他的后，凑到他耳边吐出一口气，“他的嘴是不是很紧，很热？”

        “阿飞，你也别光顾着自己享乐，把感想说出来给本将军听听？雪舟可是我心尖儿上的宝贝，可不是轻易能与外人分享的。怎么样？他的滋味如何？”

在灯火下若隐若现。

        斛律飞一愣，彻底呆滞住了，像是不明白霍忠尧这话的意思一样。

        “不许松口。”霍忠尧淡淡地。

        “是，报告将军，属下……属下怕是快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