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瞬间,斛律飞一张脸砰地涨成了猴子屁
。
叶雪舟说他是这东禅寺的香客,寺里住持是他的熟人,平时有事没事,他会到这儿来上一炷香,诵诵经,念念佛。
“很疼?”叶雪舟伸出手来,
了
斛律飞额角,“是这里吗?”
叶雪舟噗地笑出声来,掩着嘴看他:“你四肢发达是不错,可
脑简单有什么不好?这世
已经够艰难的了,为什么
人还要这么复杂?”
叶雪舟盯着他的侧脸:“你跟着将军时间也不短了吧。难
就没人告诉你?那父子俩吵架的时候别想不开跑去劝架?这次你只是被揍得
破血
,下一回你这条小命还在不在,可就难说了。”
“略知一二。”叶雪舟像是怕弄疼了斛律飞,动作极轻,仿佛蜻蜓点水,“霍将军的伤一向都是我来
理,久而久之,也就轻车熟路了。”
等等,这不正是方才的自己吗!?
飞横看竖看地琢磨了半天,才看出那歪歪扭扭的线条依稀是个小人,在漫天落叶中用拳
砸树。
斛律飞也不知自己是搭错了哪
,想他
高八尺,站起来还比叶雪舟高一个
,可叶雪舟抓住他的手时,他就成了一只被咬住了后颈的猫,整个人立
老实了。
啪,叶雪舟一脚踩在画上,用鞋底在沙地上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将他刚刚亲手画好的杰作
得一干二净。
“是不是很不会察言观色?”斛律飞替他说了,苦笑着摸摸自己的
,“别人经常这么说我。有的还说我四肢发达,
脑简单。”
斛律飞一听这话,心里酸溜溜的:“你和将军感情一定很好。”
“简简单单有简简单单的好,至少……”叶雪舟桃花眼一挑,撩了他一眼,“我就
喜欢你这样的。”
斛律飞抬起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特别像上了贼船,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不由己。
“嗯。”叶雪舟停了手,对着斛律飞的伤口轻轻一
,“算是吧。”
说罢回眸,冲着斛律飞云淡风轻地一笑。
斛律飞低声
:“其实我懂,我只是不忍心看将军受气。”
“你这是……”斛律飞一
雾水地看着他。
叶雪舟一怔,
子微微后仰,与斛律飞拉开了一点距离,睁大了一双眼睛地看着他。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斛律飞看着叶雪舟这一连串堪称行云
水的动作,不禁好奇。
这姓叶的到底什么意思,是嫌我还不够丢人,故意画这劳什子羞辱我吗!?
刚一进屋,叶雪舟就把斛律飞按在桌旁坐下。他先是向僧人要了少许草药和药酒,然后将草药细细捣碎后用柔纱包裹起来,浸泡在药酒之中,直到药包被浸得饱满,才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敷在斛律飞的伤
。
近在咫尺的呼
一下下扑在斛律飞的眼
子上,弄得他有些不大自在。
“你懂医术?”
斛律飞轰地
嗯?这画面,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你这人……”叶雪舟皱着眉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河岸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沿着一条七拐八弯的幽径走了不一会儿,便能看到一间朴实无华的古寺,匾额上书“东禅寺”三个大字。
斛律飞不禁一阵目眩。或许是表情牵动了脸
的伤口,斛律飞嘶地倒
了一口冷气。
“别动,又
血了。”叶雪舟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握住了斛律飞的手,“跟我来。”
相比之下,叶雪舟就显得落落大方。
“来,在这儿坐好。”
叶雪舟将树枝一丢:“好了,雪舟的记忆已经被抹得一干二净了。”
叶雪舟呼出一口气,显然没注意到
旁的男人正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就在斛律飞攥紧了拳
的瞬间,叶雪舟突然
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也……也没多疼……”斛律飞心慌意乱地不住后退,“你、你别靠这么近。”
“大功告成!”
斛律飞不经意地侧过
去,低声
:“我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