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脸埋进父亲肩
,呜咽
:“爸爸……”
高靳抚摸着他的背,柔声安
:“逢微,没事的,都过去了。幸好我及时赶到,他们才没有得逞。不过,你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你妈妈知
,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逢微,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爸爸无论如何是向着你的。可你妈妈,她还有寄远,你明不明白?”
高逢微哽咽半晌,只叹了一口气,委屈
:“我明白。”
每年高逢微的生日,阿淳都会拉着高寄远搭梯子摘紫藤花,给他们两个
紫藤花饼吃。
高寄远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趁着
水未干时摘花去。
摘好的花洗净,赶着初生的阳光晒干。高寄远站在料理台前,认认真真地用小石磨把紫藤花磨成细浆,阿淳在一旁用糖捣着剩下的花
馅料。见高寄远专心致志的样子,便说:“寄远学得真好,以后我不在了,也能让你哥哥吃到。”
“淳叔叔——”高寄远有些埋怨
,“你不要老说这种话。”花浆磨得差不多了,他放下小磨,接手阿淳手里的杵臼,一边捣一边说:“每年看你
,我早就都会了,你是不是
又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随口一说,别担心我。”阿淳笑笑,却在高寄远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锤了锤自己的后腰。
生完逢微之后,他太快就怀上了寄远,密集的生产让他在那时就落下病
,只不过从前年轻不觉,如今年纪大了,后遗症就都显现出来了。
哥哥是让父亲带回来的,他昏睡在父亲怀里,父亲说他在宴会上太高兴,喝多了点,要抱他上去睡。
高寄远偷偷听见,淳叔叔不放心地问父亲:“他吃晚饭了吗?”
“应该……吃了吧?”高靳也拿不准,准备把高逢微交给保镖送回卧室。高寄远挤开两个大人,把哥哥接到自己手上,抱回了卧室。
将哥哥安置进被窝里时,他闻到对方
间淡淡的酒味和药味,猜想应该是感冒药,不过怎么能合着酒吃呢,等高逢微醒了,他得记得跟他好好说说,自己不在就这样折腾
,以后真是半步都不能离开了。
高寄远掐着表,去高逢微的房间敲了好几次门,但直到凌晨,高逢微才睡醒,因为当他再次准备扭开门察看时,门已经从里面被锁上了。
“哥?”他喊了一声,又抬手轻敲了两记,“哥——?”
高逢微很久后才应:“谁?”
“是我啊。”高寄远委屈又无奈
。
高逢微的声音很冷:“什么事?”
高寄远一怔,随即提起笑容又挠挠门:“你先让我进来好不好?”
但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摔在门上的杯子,高逢微的声音很远,但是他听得很清楚。
“
开。”
从那天起,就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