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窝纤薄苍白的眼上淡青色的血，忍不住凑近想细看。高逢微却忽然抬起双眼，高寄远躲闪不及，正撞进那双剔透如水晶球的眼睛里，像一只被狐狸用发亮的眼珠蛊惑住的兔子定在原地。

        等到他反应过来危险，捕食者已经完成了捕猎，悄无声息地将他擒为掌中之物。

        高逢微居高临下地骑在高寄远上，手肘压住高寄远的肩膀，眼睛对眼睛地盯住他。这个姿势让高寄远起坐不能，高逢微耐心地等待，等待着弟弟因为难受而服，向一条翻肚的小狗那样躺下去。

        但很快，他发现低估了高寄远在无聊中习得的锻炼，高寄远就那么蠢蠢地臊着脸僵坐原地，除了脸越来越红之外，半点吃力的意思都没有。

        高逢微恼得往前一扑，打算用的重量迫使弟弟就范。但他实在太瘦了，高寄远茫然地望着他，本不明白这是威胁，甚至在高逢微沉腰欺压时，分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免得他掉下沙发。

        “高寄远，你是不是想死？”高逢微用力锤了一下弟弟愈发结实阔的肩膀。

        高寄远终于明白过来，这才红着脸十分迅速地躺下了，同时小声求饶：“哥哥……”

        呜咽似的求饶取悦了高逢微，他抬手掐了一把弟弟的脸，少年脸颊上最后一点婴儿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坚的骨骼和一层紧致的薄。高寄远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能被哥哥圆搓扁的白小子了，至少从上来说不是了，高逢微锤他一下，先把自己的手锤痛了。

        手指挑开衣摆，径直摸到前，上似乎有什么温的物。高逢微一把掀开高寄远的衣服，狐疑地用指尖起他前的环，正要发怒，高寄远却抢先解释：“我以为你会喜欢……所以……就……”

        高逢微顿了顿，指尖勾住环不客气地一拽，刻薄：“谁喜欢这种货才弄的东西？”虽是骂，手上却爱不释手起来，勾着那枚小银环又扯又掐，光是指尖蹂躏还不够，干脆一口咬上去，咬被穿刺过的。

        高寄远被得立，下也飞快地起了，只不过是被，前便已经濡了一大片内，他觉得自己像被自幼驯养的，只消主人碰一碰他的，就会全心地发情。

        但为什么不可以哥哥的小物呢？他记得小时候，哥哥向母亲祈求一只小物，哪怕是一条金鱼也好，可母亲却说那是玩物丧志。

        “要是你非要个什么东西陪你玩——”母亲蹲下，掰着哥哥的肩膀转向自己:“喏，去跟你弟弟玩吧。”

        “不要！我讨厌他！”高逢微尖叫着，对地毯又踢又踩，“我不要跟弟弟玩！我讨厌他！我不要弟弟！”

        “好了，住嘴，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母亲拍了一下哥哥的背，而后瞄了他一眼:“寄远，别放在心上，你知的，他就是这么怪脾气，哥哥其实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