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那层的水光，如一只刚从深海里捞出的动物，虚弱又迟缓地挣扎，完全任人宰割的样子。刑远眯起眼，紧盯着那对颤抖的薄，高逢微正在不咒骂着、威胁着，但亡命之徒毫不在意辱骂，暴地直接拽开他的，新奇地摸向他雌雄同的下。

        刑远咧嘴一笑，烟雾从嘴角徐徐泻：他就喜欢看高逢微恨得要命又奈何不得的样子。

        “唔……唔唔……”高逢微怒目而视向老男人，刑远盯着他的眼睛，那对浅色的眼珠始终仇视着前方，仿佛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刑远缓缓紧了烟，咽下满口烟雾，等待着那双眼睛。

        老男人已经碰到了他的下，高逢微浑一抖，强烈的屈辱感让他走投无路地向刑远站立的方向偏过脸，逃避地闭上眼睛，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弟弟……”

        房间里忽然寂静下来，电的白噪音因此显得嘈杂，恰如猫科猛兽潜伏在草叶间，即将完成捕猎的安静。高逢微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前老男人背后出现一个黑色的高大影子，影子缓缓抬起手臂，虎口乍现一柄雪亮，过老男人的脖颈。

        邢远左手揪起对方颅，右手狠狠一剌，鲜血像年久失修的泉一样断断续续地出来，高逢微睁大的眼睛来不及闭上，血滴直直溅进眼白中。

        老男人连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张大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刑远毫不犹豫，将匕首一转，朝老男人下腹用力斜刺下去，而后用力一拧。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老男人灰白的阴还保持着起的状态，孔中出一混着浑浊白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高逢微的大上。

        药效已经过了大半，僵的高逢微终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能活动后，他缓缓低下看向自己溅上血的口、下和双手。血腥的景象和记忆中的惨剧重叠起来，他看着自己满的血，轻轻颤抖起来，很快，那颤抖越来越剧烈，他无意识地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

        刑远一脚踢开已经断气的男人，尸沉重地下了床。他将匕首也丢到后，紧紧拥住瑟瑟发抖的高逢微：“没事了，哥，他已经死了。”

        “哈啊……哈啊啊……”高逢微埋在邢远怀里大口息，把脸紧紧躲在男人坚实的怀抱里，生怕透一点隙再看见那个死人和血。邢远抚摸着他的背，脸上浮现出诡异的温柔笑容:“没事了，别怕。”

        死人被剖开的肚腹散发着血腥的热气，床上两个人纠缠一，宛如两在交季搏斗的动物，刑远捧住高逢微因息而颤抖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抹了抹着对方通红的眼角。

        高逢微抬起眼睛，他浑都发着抖，呼的声音更是听起来像哽咽，可是却如刑远所愿那样下哪怕一滴眼泪。他费力吞咽了一下，声音依然夹杂着难以平静的息：“你满意了吗？”不待刑远回答，他用力推开对方，冷冷地问：“我可以去接我女儿了吗？”

        “……”刑远凝视了他很久，终于也恢复了冷漠，“可以。”

        “放开……”高逢微气吁吁地又推了一把，见刑远不放，恼怒地狠狠一推，“我让你放开——”

        药物的作用在逐渐散去，但离能正常活动还需要一段时间。刑远如他所愿地放了手，高逢微失去支撑，地倒下去。

        几分钟后，他被刑远从床上转移到了小客厅的沙发。刑远沉默地抱着他，用温热的巾一点点拭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