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视频文件夹，点击最近的Mp4文件，视频里的高逢微开口说话。高寄远把额角轻轻贴上屏幕边框，闭上眼，深深入一口气。

        “想我，”高逢微打断，“是不是？”

        “那你在什么呢？”高逢微轻笑着问，鼻息穿过听筒的震动，搔在他耳廓上，怪的。

        隔着一万四千公里远的网络，高寄远无法自控地起了。高逢微的轻笑声从耳机里传出来，屏幕中，那对近在咫尺的嘴微掀了掀，高寄远听见熟悉的奚落语气：“小贱狗又发情了。”

        “……对不起，哥哥！”

        “不是的，我没有撒谎，我——不是的……”高寄远的热脸已经把枕都捂得全是汗水，着急地辩解:“我是在……在用哥的内……内自。”

        “欸，你在干什么呢？”

        高逢微话一沉：“哦？是吗？”

        高寄远整个人像被点了般僵住，想回答声音却颤得不成调子，费力地从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在哥哥的问下，高寄远踌躇很久，才嗫嚅：“在……在，自……自……”

        屏幕瞬间黑了，高寄远愣愣地坐了很久，才意识到高逢微确实已经关掉了通话，他抓着茶几边缘，死死盯着桌面上的赛车纸，可是高逢微再也没有打来。又傻坐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摸过鼠标，结束了录屏件中的作。

兄弟。高逢微从鼻腔里发出某种好奇又满意的哼声，继续促：“翻个面我看看。”

        “撒谎，你明明在自，还说想着我。”高逢微不依不饶地挑字眼：“寄远好色啊，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还在自，这么想，肯定明天就会偷钱出去卖吧？”

        “不准——”

        “凑近点，我看不清——”

        高寄远狠狠咬了一口尖：“是……！”

        他的呼因为激动和紧张又急促起来，听起来像刚狂奔过——真是个好借口，要是哥哥问，就这么说吧。可不待他开口，听筒中便传来高逢微同样急促的息。

        高寄远又向前挪了挪，拉起阴，展示下并排的六颗珠状凸起。他偷偷瞧了一眼，哥哥的脸因凑近而近在咫尺，他的阴就如同戳在那雪白的脸上一样。高寄远再次紧张地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这种姿势和行为实在是太放了，不禁羞耻得心如狂。

        “弟弟，啊……寄远，”高逢微毫不掩饰地急着，无所顾忌地说着荤话，“小贱狗，你的小鸡巴还着吗？”

        循环播放的视频在黑暗中始终亮着，少年猛地咬住口腔内侧，哽咽着在手中的真丝布料上。过之后，他翻埋进枕边被成一团的睡衣中，真丝的质感受了，柔得像出汗的肤，他感觉自己像埋在哥哥高之后绵的小腹，因为气息那么真。

        “不准，贱东西。”高逢微冷冷地下令。他的声音越冰冷，话语越恶毒，高寄远便越兴奋，鼓出的青紫脉随着心用力搏动。

        仿佛是言出法随，高寄远便真的发起情来，胀的阴充血成紫色，那些狰狞的珠突肉眼可见地浮出得更明显。

        “哥，那你在……在干什么？怎

        耳机里声音戛然而止，呼灯也明灭不断，高寄远掀开眼瞟一眼，看清那上面的名字后，猛地坐起，抓起手机接听。

        高寄远感觉自己闭紧的眼睛里都发热了，他攥紧手心里那条沾着的真丝内，结巴得厉害：“哥……我，我想你……想你了……我，我想……”

        高寄远紧张地说不出话，高逢微了然地追问：“偷偷把锁解开了，对吧？”

        “贱东西——”

        高寄远心得几乎蹦出来，强烈的耻辱感让他兴奋得神经颤栗，在哥哥的注视下，他用冷水让自己冷静，而后取来阴锁乖乖上。把钥匙放回哥哥的戒指盒里之后，他再次坐回镜前，沉重的金属锁坠得他下疼极了，内里被起的布料缓缓濡开来。高逢微看着他涨红的脸，难得地夸了一句：“真听话”，而后毫无征兆地结束会话。

        他一点都不听话，他打算先偷偷解开锁，然后再偷一条哥哥的内去自。

        “你的锁呢？”高逢微问。

        “小贱狗，又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