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寄远吓得噤声，可怜巴巴埋在哥哥脖子里。高逢微上有一淡淡的冷香，他忍不住贴近了去嗅，鼻息弄得高逢微发，抬手给他一巴掌。

        从父亲得知留

        “要不要弄个轮椅来推你？”高逢微。

        高寄远胆儿都快让吓破了，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高逢微一手抓住他的项圈拖着就走，继续恐吓：“不过你也不值几个钱……就卖，卖一万块算了。”

        高逢微眼珠一转，吓唬他：“你要不听话，再背着我干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我就把你卖到这儿来，让别人也朝你屁眼里撒。”

        “我不是问他，”高逢微站起来走近，用下巴隔空点了点弟弟被隔绝在手术布外的阴，“我是问这个。”

        高寄远看着旁的花臂男人拆开一药膏，挤在一个小碗里搅拌，他下被刮干净了，凉飕飕的，紧张地疯狂咽口水，只听见高逢微问了一句：“麻醉会有影响吗？”

        “哥，我们走吧……”高寄远真的有点想吐了。

        但他也习惯了，心里虽然不高兴，也只着没有波澜的乖巧样子，上楼吃了止疼药后，便躺在床上望天花板发呆。他躺了十来分钟，疼痛渐渐萎缩，委屈却涌上来。阿淳不在，他没地方去讨藉，不知是困得还是难过得，连眼泪也出来了。

        但他也没高兴太久，因为很快哥哥就把他带到一个手术室模样的房间，里面已经等候了几个人。

        高逢微凉凉一笑：“你说呢？”

        高寄远啜着眼泪花，还傻乎乎地问：“可以吗？”

        高寄远腼腆：“是他推的我。”

        家里又随机有人不在，高靳独自在家，说刑妍带阿淳出去了，他们两个要吃饭只能找厨子。高逢微见父亲心情不佳，便吩咐弟弟自己先回房间。

        一万块还不够两兄弟出去吃个晚饭，对于自己只值一顿晚饭这事，高寄远有点难过了。高逢微恐吓地满意了，又给了他点甜，说：“逗你玩的，瞧你吓破胆儿那样，你推高抒朗的时候怎么不知怕？”

        挨了一巴掌，高寄远心里倒踏实了，放心大胆地埋在里嗅了一路。

        高逢微见他一脸纯良，起了玩笑的心思，拽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来到卫生间。卫生间装得很奢华，可该装小便池的位置，却站着一排嵌在墙里的人――准确的说，是有人钻在墙上挖出的里，只出一个两条，还有间下垂的男生。一个醉醺醺浑名牌的青年越过兄弟俩，走到一个“”前，掏出生便向对着小便池一样，对着被扩扩得极大的口小解。

        那天高寄远是被高逢微扛进车里的，他疼得受不了，站都站不起来。高逢微一面嘲笑他没用，一面拽过他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肩，把他扶起来带走，高寄远迈一步就叫一声，疼得迈不动。

        高寄远不好意思地抿起嘴，经过高抒朗的事，兄弟俩的关系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不似从前那么非死即伤。高逢微虽然还是冷言冷语，但高寄远却锐地感觉到了和以前的不一样。

        高寄远咬住嘴角内的黏，忍着疼痛独自上楼。听哥哥和父亲温声细语地交谈，心里翻腾出一无名的仇恨。尽高靳对他宽待，可毕竟不是亲生父亲，他对高靳难以产生多么真诚的感情。

        在他被安排着躺进手术床里，高逢微朝其余几人吩咐：“开始吧，快点。”

        高逢微贴过来和他咬耳朵：“那你也是个坏东西。”

走过，“不过这儿也有很多男人，为了点钱，连羊都肯。”

        “不会的，只是作用于表，对没有任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