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逢微让他乱戳得发疼，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手伸下去和他的手指打架，两细长冰凉的手

        渔村外的沙滩已经没有人了，铁灰色的沙子里埋着游人带来的垃圾碎屑，在混合了油烟和海水的腥风中，刑远掀开高逢微腰间那条短如摆设的裙子，手掌隔着丝袜用力握住其中冰冷的肉，长时间的吻让两人脸颊发麻，分开时嘴都情不自禁微微颤抖。

        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条革链，于是高逢微也不得不紧贴着他。他腰贴着哥哥下了，丝袜的破口把阴阜挤成了一朵闭合的花，他分出一只手摸索着，寻找插入的契机

        “够了。”高逢微口是心非地呵斥，腰肢却快意地抖了抖，完全兴奋起来。

        “看着我。”

        高逢微挣扎开，却被拽住脖颈间的革链拉过，他怒目而视，发红的鼻和嘴呼出情的热气，刑远把革链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而后猛地拽紧，将两人栓在一，在那张因息而颤抖着的嘴上啄了一口：“别想跑，死你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几声重响之后，刑远搭在车门外的手指动了动，松开手指丢掉了烟卷。他看着高逢微拽着被砸开的革链，满脸盛怒冲过来，那条系在脖子上的黑链被甩到后，随着步伐像女妖的蛇发一样翻飞。

        高逢微猛烈挣扎着，直到车猛冲出去，惯把他狠狠甩进弟弟怀里。刑远吻着他，同时将油门踩到了底，路灯街景人色都呼啸而去，溶成一片灰暗的五彩斑斓。高逢微原本不停推搡着邢远，但几分钟后，当刑远松开，抽空转看一眼前方时，却被他掰过脸，抱住脑袋继续那个狂乱的吻。

        凌晨四点半，正是昼夜将交替的时候，远离霓虹灯牌鳞次栉比的街巷，尽是初夏，但开阔的海边气温骤降，也够让人难受的。

        插入时高逢微偏开了脸，刑远缓慢地插到深，抬手握住对方抓紧自己肩膀的手腕。阴阜的肉被丝袜小口挤出最的两片，紧紧咬着男人的鸡巴，邢远舒服极了，抬手掰过高逢微的下巴，命令他面对自己。

        “……”他望着哥哥因为愤怒而涌上薄泪的眼睛，嘴角一扯，笑了，“对——”不待说完，他攥住哥哥的后颈吻上去，“对，看着你不高兴，我他妈就高兴得不得了——”

        高逢微拽开车门一脚踩上副驾驶，抬手一耳光打在刑远带笑的脸上。

        革链的尽是合金制的锁扣，小牛的链对一只手来说已经足够结实，他没有达成解放自己的目的，还因为暴发的猛力而踉跄两三步，有些狼狈地扶住路灯。他的口剧烈起伏着，低迅速找到半块砖，捡起来颠了颠握紧，用力朝挂在灯杆上的锁扣砸下去。

        刑远已经从哥哥盛怒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恼羞成怒的情绪，真稀奇，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两个力极重的耳光挨在脸上，而后他的衣领被猛揪起来，高逢微盯着他，咬牙切齿：“有意思吗？你高兴了吗？”

        “我倒也想，可惜再不是事事都有人替你如愿的时候了。”刑远回击，双手一把将高逢微抱起，扭转位置压进座椅里。

        海风猛烈起来了，耳边尽是呼啸之声，高逢微被风得乱舞的发梢拍得刑远脸上的旧疤一阵刺。

        刑远解开自己的子，掏出起多时的抵着透的丝网磨蹭，丝袜的质感又又凉，他用手指摸索到阴的位置，而后用力地一拽，将丝网扯开个大

        高逢微手指冰凉，浑都因寒冷而发抖。他息着呵出几个寒噤，连垂到刑远脸上的发丝都是冰凉。刑远的手却很热，他的总是和的，就像小时候那样，高逢微记得在国外念初中的那几年，冬天走在路上，常把胳膊搭在弟弟肩上，将手指进弟弟的衣领里取。

        此时，弟弟温的手掌正握着他的，那双手把他的大里出了汗。丝袜的中紧紧勒着他的阴阜，他能感觉到，刑远用指甲轻轻刮着丝袜的那条梗。

        高逢微愣了愣，正要开口再问，才惊觉自己已经发呆好一阵，那两人早已上车走远。他安静地站在原地，忽然抬手攥住脖子上的革链用力一拽。

不得给别人，哪个婊子出来卖还披着件男人穿过的衣服。”

        然而，高逢微平静地任他亲了，一眨眼，光亮下的那只眼睛掉出来半颗眼泪。刑远心尖一麻，线不动声色地绷紧，但高逢微很快抬手用小指蹭去眼角，似乎只是被发丝和风刮伤了眼睛，并恶声诅咒：“那你一定比我先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