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手机装好了不会被发现，才躬着腰捂着肚子走到讲台前，报告要去洗手间。老师不大高兴地看他一眼，认出他后，点点。

        “脱了，我看看。”高逢微命令着，同时眼睛往下一瞥。高寄远立明白过来他是想坐下，便先合上桶盖，从兜里掏出巾了一遍，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折叠了垫在上面。高逢微满意地坐下来，翘起等待时又不耐烦，高寄远迅速解开自己的子，连带内一起褪到膝盖。

        “哼——”高逢微从鼻腔里嗤笑一声，目光向上望去，光是冷色的，将他的睫在眼苔下印出郁郁葱葱的青灰。

        “哥？”高寄远小心地喊了一声。

        桶盖打开着，免得男孩子们又不掀开桶圈就，关上门，高寄远闻到了消毒混合洁厕用品的气味，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出了教室门，高寄远依然躬着腰，但脚步加快很多，几乎是飞快地跑向楼梯。起的下着钢制的小笼，每跑一步都很痛，高逢微又出了汗，歇了歇，一口气爬上四楼。

        高逢微俯下，两手指起他的下巴，注视着那里细的胡须。小废物已经开始长胡子了，阿淳应该教过他怎么打理，所以那里只有淡淡的灰色。高寄远垂着眼睛，目睹哥哥的指尖划过鼻端，带来一阵淡淡的烟草味，而后那带着烟草味的指尖暴地刺进他嘴里，撬开肉，抚摸感柔的牙龈。

        “呃……嗯……”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下疯狂分出的唾，嘴像牲口那样被掀开，哥哥的双手掐着他的脸，两拇指插进口腔里来，压住面玩弄。高逢微再次俯下时，他恐惧地闭上了眼，但得到的只不过是额上的一点凉意——高逢微只是轻嗅了一下他的额，那两拇指已经从他嘴里出来，戏弄地摁他紧闭眼下的眼球。

        高逢微支着膝盖，用手心托着自己的下巴，目光落在弟弟赤的下。快上课的时候，高寄远给他发了信息，说阴锁实在太痛。真是废物，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侧面拨了拨沉重的钢锁，里面的阴已经涨成深红，胀的包也挤出了锁笼的空隙，溢出肉色。

        高寄远忍住的呜咽，脑门蒸出的汗顺着鬓角淌到下巴，十几秒钟后，他低下，慢慢跪到地上。

        他笑起来，出白得森然的前齿，映衬得嘴冷冷的红。他就这样盯着高寄远，手掌从高寄远卷成一团的衣摆下伸进去，抚摸下腹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痕所构成的象征淫的图腾。

        高寄远看见他嘴边上那个紧随其后的口型，淫。高寄远窘迫地别开涨红的脸，因为了这个东西，他一整天都不敢在小便池小解，生怕别人看见觉得他是个变态。

        邢妍觉得粉色最可爱，适合她的大儿子，因此高逢微有许多粉色的贴衣物。高寄远无数次看见哥哥趴在床上翻杂志，睡裙裙摆翻翘到腰，出淡粉色的内。他看着眼前的粉色，竟然想

        高逢微转过，嘴角淌出一细细的白烟，说：“你最好是痛得要死了，不然我就让你把这儿的桶都干净。”

        说罢，他便转走进卫生间，踢开最深因靠近水而格外宽敞的隔间门，走了进去。高寄远抿了抿嘴，紧随其后跟上。

        “看着我。”高逢微口中的热气在他脸上。

        这一层是属于高三生的，高寄远却无心窥探未来生活，忙不迭跑向洗手间的方向。洗手间刚被保洁员清洗过，墙上小灯笼罩着的扩香石散发着淡淡的工业香氛气味，一个高挑的影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抬起的指间夹着一细长的烟。

        高寄远听话睁开眼睛，视力有些模糊，高逢微近在咫尺的脸也五彩斑斓了。不等他看清楚，掐着后颈的那只手揪住他往下一带，他的脸重重撞在高逢微大内侧，磕得鼻骨生疼。高逢微拉开校和运动的拉链，他今天测，黑色的校服里穿着一睡衣似的浅红色运动服，被拉到底的拉链向两侧摊开，出里面粉色的内。

        “哥……”他小声哀求，但高逢微仍是作观上的姿态。

        “我说什么来着？”他笑着说。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高逢微半抱手臂，支起的小猛地一踹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