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高寄远也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呻的声音。这种声音要让别人听见，大概许多人都会吓死，因快感而起的呻忽而低哑忽而尖锐，夹杂着失去掌控的怒气，那种呻同一样狂烈凶猛。高逢微一直是足够凶猛那种的孩子，于是高寄远的咙也颤抖起来了，他的脑袋被猛地按住，尖被迫挤进阴里，那里的肉收缩着推挤他的，渡过微咸的汁水。

        “嘶――啊！”高逢微短促地痛呼了一声，忍住疼痛，右手绕到后扶稳弟弟的阴坐下去。剂让他还算顺畅地吃到了底，他扶住弟弟的肩膀，试探地抬起，那感觉真怪，放进去时只有生疼，出来时却温异常，那种满足感哄人上瘾，让他兴奋。

        高寄远得像条捡了一整天飞盘的狗，他的年纪还太小了，连梦遗都不频繁，很快忍不住想。不过，他搞不清想和想排的区别，不敢轻易地释放出来。于是咬紧后齿努力隐忍，想着哥哥扇他的耳光，又想到傍晚差点杀死的那个人，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拳下的鼻骨碎得稀巴烂。

颜色立刻如害羞般红起来。高逢微抬踩在榻上，阴被抻开些许，肉色变得光。高寄远又咽了口唾沫，在兄长的促下，探将嘴挨在阴交汇的突出位置――那里是阴，他知，但书上没写过那里用来干什么。

        高逢微抖了抖，垂下手来，将中指和食指两指插进他嘴里来，两指节夹住他溜溜的尖，指明让自己舒服的位置：“这儿。”

        哥哥的声音是很好听的，高寄远常听见哥哥的声音从广播里淌出来，每当那时，他就竖起耳朵听那从未对他柔和过的悦耳声音如何朗读那些优美的句子。同学们都知那是他的哥哥，高寄远比别人更知――那是他的哥哥，他是高逢微的弟弟。

        “在……在那儿！”高寄远忙不迭指向他的脚边。高逢微从书包里挖出一个安全套，撕开胡乱地套在弟弟发的小鸡巴上。高寄远呆呆地仰着脸，没忍住循着哥哥的手向上去，但高逢微很快丢开手，扭开一瓶剂倒下来。冰凉的剂顺着鬼淌下去，高逢微促了一声，高寄远慌忙地握住自己的阴，摸索着进兄长温的里。

        高寄远慌张地哦一声，乖巧地伸出，像冰棍那样了一口。

        他仰起下巴，凑近哥哥指明的位置，尖上去，高逢微抵着他额的小腹深深缩开，五手指猛地揪紧他的发，咙里哼出婉转的一声。

        一瞬间，他的肺里净是热气了，阴也开始发。哥哥的手扣紧他的后脑勺，腰用下撞挤着他的口鼻，随后，他的被猛地拽开。

        高逢微抬脚轻轻一蹬，高寄远跌坐在地，还傻愣愣地望他呢，他直接分开跨上去，息着将热气在弟弟冒汗的鼻尖，说：“套呢？”

        “嗯……”

        极度想要的冲动和这些回想把他的脑子撞在一起，把他的脑仁搅散了黄。高寄远完全地呆愣住了，感觉冰凉又发热，生无法自控地抽动着，失禁般地了出来。高逢微感觉到了里那玩意儿轻微的抽动，抬起看了看，那出半截的阴上裹着的安全套里，正快速挤进浮与薄间的空隙如白色的叶脉般生长蔓延出

        高逢微嘶了一声：“用――”

        高寄远脸上的热气已经熏了睫。不知随的谁的基因，他睫过分的长，浅浅的眼褶斜向下地开扇出去，高逢微说他的眼睛像狗，有时会像摸狗一样摸他的脸时，会忽然恼怒他这双呆呆笨笨的狗眼睛，啪的给他一个耳光。不过，只要不在人前，高寄远是不怕挨耳光的，因为打耳光之前，高逢微习惯先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