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听不见声响，但能感知到振动。高逢微明白她为什么能准确地分辨出进门的是自己，因为每一次有来自玄关的震动，她都会那样带着期待回。

        女孩侧过脸，将耳朵紧紧靠在高逢微口。靠了一阵，她揪住高逢微的睡衣扣子，轻轻拽了几下。

        “嗯。”高逢微随口答，心里有些不耐烦。因他自己已经意识到了，其实并不打算真的抽一，而男友却追问着后炮式的关心，他有些烦躁地起了。

        “不是都戒了好几年了吗？”许知彦也坐起来。

        高逢微又抱了她一会儿，才小心地握着房，将被得立的从孩子嘴里取出来。薇薇不安地抽动了几下手脚，他只得轻摇着孩子拍哄，思绪不知不觉飞回过去。

        高逢微扶额坐起来，下意识想取一烟，拉开床柜才想起自己早戒了好几年。

        薇薇出生之后，所有的恶习都被他戒掉。只在神恍惚时，才会忘记已经过去好几年，以为自己仍有这些不良嗜好。

        工作焦烂额，孩子也有问题，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老是冷汗心悸，下意识又出找烟的动作。

        薇薇伸出小手摸他的嘴。灯有些暗，仅凭视觉，她读不出父亲在说什么，困惑地摸了又摸。高逢微却没有再张口，只是嘴角弯起来，着女儿的小手亲了亲，回被子里。

        高逢微低看着女孩，眼眶酸涩。

        儿童房离主卧并不远，这间本是大书房，因为离主卧近，方便他照顾孩子，才改成了女儿的卧室。他披着衣服，穿过走廊，轻手轻脚扭开儿童房的门。

        独守的那个人，是他自己。而被放的那一个，自然就是薇薇的生父，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刑远了。

        “睡觉吧，乖。”

        薇薇依然张着大眼睛，眼珠黑得发紫，深沉又平静。她是个太过缄默的孩子，常被误认为情古怪，高逢微心里有些难过，明白女儿想让自己陪她睡，便躺上床把女儿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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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是天生的重度听障，也许和高逢微在怀孕时烟有关，但他同样清楚，归究底，还是因为她的父母是同母异父的血亲。

        是他们一起的孽。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薇薇。”

        是自己的孽。高逢微的目光空一片，只有深夜抱着女儿时，才会让他感觉自己不是独自一人，可女儿实在太幼小了，无法替他分担任何事。他低看了看，女儿闭眼着早就没有水的，已经“听”着心安然地睡着了。

        坐下时，薇薇醒了，迷惘地扇着长的睫望他。高逢微蹲下来，牵起女儿的小手了，说：“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记得这个，对吧？”高逢微轻拍着女儿，想起她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也是这样趴在自己口，一边吃一边“听”着心——听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他和他了坏事，神将其中一个人放囚禁，而后使另一人独自承受爱女患恶疾的痛苦。

        高逢微娴熟地解开衣扣，任由女孩熟练地拉开自己的衣襟，大片赤的肌肤出来，女孩把耳朵贴上双中间肉最薄的位置，通过骨的振动感受着心。

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