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曾。”

        “好可惜啊。”李净之是真觉得可惜，如能留下药方，以后便能救更多人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宋沅：“你现在虚弱，先好好养着，医馆那边别去了。”

        李净之乖顺地点，又不免想到沈延，犹豫着开口：“沈延，怎么样了？”

        宋沅：“埋了。”语气毫不在意，轻飘飘的。

        李净之心里有些堵，说不出话来。

        “怎么？”宋沅放开他，瞧他的神色，“舍不得？”

        “不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啊，而且你也没跟我说之前你废了他的手，他是写书的，你废了他的手不就等于要他命吗？把他赶出城就行了，没必要那么绝。”

        宋沅慢慢站起来，垂着眼帘，脸上看不出表情，幽幽：“他只跟你说他手废了吗？没跟你说，他那玩意也废了？”

        那玩意儿？

        这下，李净之终于知沈延那句“我也强不了你”是什么意思了，他无法置信，那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有多大，难怪沈延会发疯，会想要毒死他。

        宋沅不以为意的样子让李净之很难接受，他不想跟他吵架，也接受不了他的法，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李净之虚弱地问：“人类，在你眼里是什么，随意摆弄，随意杀害，都没关系吗？”

        宋沅一顿，着他的下巴，周泛着凉意，：“这会儿，你又成渡世的菩萨了？”

        说了这么一句，他甩开李净之的下巴，转下楼去了。

        他又生气了，李净之知，可他一点都不想去追，去哄，他觉得好累。

        在李净之看来，曹士吉威胁到整个鲛人族的安全，杀他是无奈之举，他能理解宋沅的法。但沈延不同，最初的起因，是因为醉酒了不得之举，就要被杀掉？

        他不能认同这个法。

        外面天光很亮，却没有一点温度，李净之觉得冷，紧紧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渐渐睡去。

        晚上，楼下有声音，他以为是宋沅回来了，下楼才发现是宋即，正放在食盒，看到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醒啦，快来吃饭。”

        他慢慢走到桌旁坐下，看了一眼，都是他爱吃的，他却没有半点食。

        宋即给他盛了碗饭，坐在他对面，“吃吧，我亲自去百盛酒楼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