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吃啊。”

        “没乱吃啊，他跟我原来的病一样。”

        李净之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病症一样，不代表病因也一样，你给人瞎吃药，吃出问题怎么办？”

        “不能吧……”沈延虚了。

        李净之给曹掌柜打了招呼就跟着沈延出门，着烈日走了三条街才到沈延的朋友朱九三的住，进去之前沈延还交代：“他脸薄，你一会儿问他别像上次问我那么直接，他能当场一撞死。”

        可当李净之进了朱九三的书房，看了这位画家的作品之后，当场就不认识“脸薄”这仨字了。

        沈延把一瘦高男子拉到李净之面前，“他就是朱九三。”

        朱九三非常腼腆地站着，有些不安地问：“李大夫，要喝水么？”

        李净之摇摇，然后在两人脸上来回看。

        沈延轻咳一声，：“大概，大概是文豪都有一点这方便的问题吧。”

        你俩大概是对文豪有什么误解。

        李净之叹了口气，看那一桌子摊开的，白梅大侠各种驭女由文字转成了图画，那细节简直看一眼都要鼻血，然后画这种画的人还一本正经地说脸薄。

        “画得不错。”他非常阴阳怪气地评价了一句。

        谁知朱九三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我只是按着沈兄写的画，是沈兄写得好。”

        沈延上说：“哪里，有些意境我都写不出来，是朱兄画得好。”

        两人一对眼，惺惺相惜。

        李净之：“……”

        他现在就很不得劲儿，之前不知白梅大侠是宋沅，他还能看得津津有味，现在都跟人睡了，就没办法接受宋沅跟除了他以外的人出现在同一张床上。

        反正很难受。

        他只能把那些被干得汁水横的女人想象成自己，而且他确实切会过，当下好受了点。

        他从药箱里拿出脉诊，对朱九三：“先给你把脉吧。”

        朱九三坐下犹犹豫豫地伸出手，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下李净之，又飞快地撇过脸，这下李净之是真的相信他脸薄了，可能他画淫图和画佛像是同一种心境吧。

        李净之认真地把了脉，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基本知病因了，于是收了脉诊。

        他还没说话，沈延就凑过来问：“怎么样，跟我是一回事吗？”

        李净之：“不是。”

        “啊？”

        “你是使多了，他纯粹是太虚了，要补补阳气。”他对朱九三说：“我给你开服药，一天喝一剂，多吃点好的，锻炼，很快就能好。”

        很快就能好这点沈延是很相信的，他问：“多久能好。”

        李净之：“俩月。”

        “这么久。”沈延惊呼。

        “跟你不是一回事儿，他这得慢慢养着，急不得，但是没大问题。”李净之说完开始写方子。

        朱九三接过方子，欣喜：“李大夫，真的太感谢你了，不好意思啊，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李净之说，“你付诊金就行。”

        朱九三连忙将诊金奉上。

        “好了，”李净之收拾完药箱，双手抱看着他们俩，“病看完了，来说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