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跨出门槛，就见曹士吉回来了。

        宋沅：“容春膏是曹氏医馆卖得最好的养颜膏，他所有的医馆都在卖，除了这间。之前听闻，这间医馆的坐堂大夫要回乡养老，他本想把这间亏钱的关掉，可现在不仅在开，还请了新的大夫。从两月前开始，他大多时候都待在这儿，别的赚钱的医馆一天都去不了一次，最重要的是，刚刚我碰到他，见他袖子里着益仙草。”

        “能确定么？”

        随着他的搀扶，宋沅坐下，喝了口水，：“曹掌柜在郢都也是叫得上号的富人，怎会住这么简陋偏僻的医馆。”

        宋沅没理会他的苦口婆心，径自走到门口，停顿，对跟在后的人：“明天你在不在？我来换药。”

        宋沅看着那黑漆漆的锁。

        看到宋沅时，曹士吉先是一愣，然后堆起笑容，拱手：“哎呀，宋老板，什么风把您来了。”

        好奇得有点多。

        李净之：“……”

        曹士吉不知信没信，心不在焉地点点，让他回家休息。

        宋沅虚虚回礼，“曹掌柜，我来找净之的。”

        “没关系。”宋沅摇摇，然后闭上眼休息。

说：“有点渴。”

        宋沅：“……”

        闻言，宋即气得一拍车厢，差点将惊到，他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医馆不大，前堂一眼就能看完，后院也不大，用来晒药材的，有两间厢房，用来检查的，宋沅就是从其中一间出来，连着后院的角落里还有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锁着。

        李净之看他一张病态的脸，心里有点，：“掌柜的偶尔会在这儿过夜。”

        坐了片刻，他撑着桌角起，“我回去了。”

        出了梨子巷，外边停了一辆车。

        李净之无语地摇摇。

        “认识，”宋沅说，“看他都好我就放心了，这就要回去了。”

        曹士吉一向见谁都笑眯眯地，此刻见宋沅脸色不好，更是上前关心，“宋老板看着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

        不知为何，那一眼李净之居然看到了些警告的意味，他不明白宋沅要警告自己什么，但是当曹士吉问他宋沅来干什么时，他隐去了宋沅受伤的事，只说自己和宋沅有些渊源。

        李净之便去给他倒水，宋沅也跟着出了厢房，在医馆内到看看。

        医馆内所有房间都开着，唯有这间锁了。

        他走之前回深深看了李净之一眼，然后直腰背，慢慢走了。

        “你们认识？”

        “明天见。”

        过一会儿，他又有点犹豫，“可是，净之在那里，没关系吗？他应该什么都不知。”

        然后转问宋沅，“怎么样？”

        宋沅靠着车厢，呼出一口气，“是这儿了。”

        李净之倒好水，过去扶着宋沅，想说他受了伤能不能老实点，别到乱跑。

        他还没说话，宋沅倒先问了：“这间怎么锁了？”

        他

        宋即咬牙切齿，目光凶狠，“姓曹的诈狡猾，在城外耍了我们两个月，原来是藏在城内。畜生，早晚要他死！”

        “……在。其实我可以上门换药，这样能减少碰到伤口，好得快。”

        李净之怒了，“这里怎么简陋偏僻了，该有的都有，比我在江平的医馆都要好，只是比不上你的杏阁骄奢淫逸而已。”

        见宋沅出来，宋即和车夫一起过来搀扶他上车，宋即对车夫吩咐：“去杏阁。”

        宋沅沉默了一会儿，：“从长计议，别打草惊蛇。”

        “你别动，你真的伤得很重！”

        “没有，”宋沅摇，“刚刚回城有些疲累，告辞了。”

        此后，宋沅每天都来换药，都是趁曹士吉不在、又有人在看病的时候，李净之不知他为什么次次都能掐那么准，只好先让他坐下等会儿，而他总是坐不住，到溜达，这里看看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