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最重的那个,小鱼儿背不动他了。
阿布站起来,摘下珍珠手链扔在小鱼儿背上。
他
:“懂。”
阿布刚走,小鱼儿就把那袋子珍珠给了小即,让他跟上去,并
:“送他到山下,走我们新发现的那条路,避着点人。”
小即领命前去。
夜很黑,小鱼儿站在
口望着那从天而降的瀑布,整日整日,石
里轰鸣不断,嘈杂不堪,他没有一天心绪平静。
送走阿布,算是了结了他唯一挂心的事,他们这些剩下的人,能否活着,除了拼尽全力,就全看老天的意思。
他手里无意识地
着阿布丢下来的珍珠,那颗珍珠圆
莹白,他用拇指来回抚着。
后半夜,小即急冲冲地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布被虎
军抓走了!”
小鱼儿脑中那
弦猛然崩断,“怎么回事?”
“他不让我陪着,我给他指了路之后,就远远跟着他,谁知
刚出山口,就碰上虎
军了,那里面有认识阿布的人,将他抓了,我看他手指着沅海方向,估计是去了那里,我就跑回来了。”
小鱼儿点点
,看看小即,又看看缩在角落的鲛人,平静
:“看来天意如此,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死了,你照顾好他们。”
小即却觉得他不是在说如果,他就是去赴死的。
沉寂数天的沅海又重新有虎
旗飘扬,一艘战船行驶在海上,船后还拖着一条小船,上面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人。
这人被毒打过,鼻青脸
,
上全是血痕,气若游丝。
小船的水底下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一只手轻轻攀上船沿,原本在水里是一条金色的尾巴,上船之后变成了一双修长的
。
小鱼儿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阿布,几乎快疯了,他轻手轻脚地抱起阿布,轻轻唤他:“阿布,醒醒。”
听到小鱼儿的声音,阿布被血糊住的眼睛缓缓睁开,焦急,却无力
:“你不能来啊,他们就是为了抓你,你明知
是送死,你明知
救不了我!”
是的,他明知
是有来无回。
就算找到阿布,他也带不走,阿布不像他一样能潜在海里,他们
本无
可逃。
可他还是来了。
阿布推推他,“你快走。”
小鱼儿握着他的手亲了亲,“别叫我走,跟我说说话,阿布。”
阿布张了张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娶我?”
“要,我要娶你。”小鱼儿猛地点
,几滴眼泪
落,却是血泪,顺着脸颊滴在阿布的肩
,发出“滋滋”的声响,灼伤了阿布。
阿布痛得皱眉,他全
上下哪里都痛,这个最痛,像要把他的心烧穿似的。
小鱼儿赶紧用手去抚,却
本抚不掉,阿布肩
被他的血泪活生生印了三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