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一刻,阿布感觉好幸福,他想要的,都有了。
两位伤者在医堂待了十来天,渐渐康复才回的家,姬玄还赠了补药,又送了不少钱,说是替阿布给的。
尽心救治,还送钱送药的,加上古图也被下了大狱,伤者本人和亲属们便不会对
为古图侄子的阿布再生出怨言,反而还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阿布将这些看在眼里,也真心感谢姬玄,姬玄是真的把他当自家孩子在护着,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刚张口还没出声儿,古图朝他一招手,
:“药箱背上,出诊。”
从正式收阿布当徒弟,姬玄出诊常会带着阿布,当个背药箱的小医童,看着姬玄把脉,与家属说明病情,分析病因,最后开药方,显得云淡风轻又举重若轻。
那时阿布就常常羡慕,自己何时也能像师父这样厉害。
今天他们去的是镇上最富有的姜老爷家,姜老爷良田千亩,长工短工加一起上百,家里还有十多个丫鬟伺候。
他们到时,姜老爷已经在大门口迎接,看到姬玄来了,连忙上前迎了几步,握住姬玄的手,急切
:“神医,你圣手回春,一定要救救我夫人呐。”
姬玄回握他,似注入了一
安定剂,
:“放心,我一定尽力救治,先去看看夫人的病情,”
来到姜夫人卧房,床边站着一溜服侍的丫鬟,个个愁云惨淡,见到姬玄进来,纷纷让出一条
。
姬玄站在床边,见姜夫人眉心紧促,冒着热汗,虽闭目但不安宁,脸色惨白,
色更白。
看了片刻之后,他往旁边挪了挪,对站在
后的阿布
:“你来。”
阿布愣了一下,直直盯着姬玄,手不安地在药箱的带子上磨搓,诺诺
:“师父,我行么?”
不止他自己怀疑,姜老爷也着急,阿布只是一个还未出师的弟子,论医术,他只相信姬玄。
但他也没说话,而是同样看着姬玄。
姬玄微微笑了下,接过阿布
上的药箱,
:“你行,试试。”
如此,阿布便鼓足勇气,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放在姜夫人腕下,搓了搓手,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
他沉心静气,专心把脉,片刻后收回手,看向姬玄。
姬玄点点
,示意他说结果。
“姜夫人脉象细,脉势滞涩不畅,至数较缓而不匀,脉力大小亦不均匀,是为涩脉。平日里会有
闷,肩背疼痛,浑
无力,心情郁结等症状,入睡时偶有抽搐……”阿布一点一点说出自己的结论。
姬玄还没说话,姜老爷就在旁边点
,“是是,我早说让她找郎中来看看,她偏不在意。”
“如何开方呢?”姬玄从药箱里拿出纸笔递给阿布。
阿布接过,稍作沉思,便在药笺上写下方子,递给姬玄过目。
姬玄看了一眼,执笔将上面的“羌活一钱”改为“二钱”,“苍术一钱”改为“三钱”,并
:“用药太过小心谨慎。谨慎没错,但要视实际情况而定,该下重药时,不可为不想出错而手
。”
阿布潜心受教,点点
,
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