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讨厌。”他听见自己说――还可以更多一点。

        “嗯，”宁远鲸承诺，“当然是真的，明天和小虞接吻。”

        宁远鲸看他似乎是真生气了，才眨眨眼，安抚：“今天我很累了，明天吧。”

        “可你不是要和我接吻吗？”林虞也不这话有多羞耻了，他追上去大声质询。哪儿有这样的，挑起了别人的生理反应却立拍拍屁走人，而且那可是他的初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轻率地结束。

        “好呀，”宁远鲸帮他把门关上，又在门外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安小虞，很高兴能再次遇见你。”

        林虞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中病毒的电脑，脑子里无尽地描摹着他的一举一动和他俊美似妖的脸，以至于占用太大内存，引起了思维的卡顿――再这样下去，他要死机了。

        “乖小虞，想不想和我接吻？”他用尖了林虞干燥的嘴角。

        林虞压抵抗不了他的言语调戏，脸变得比番茄还红，可他输人也不愿输阵，着：“那我一定要好好学学。”

        “宁……”

        “不要吗？那我……”

        已经全然被渴支的林虞凭着本能反应，追上那离去的，又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压。可他的动作太过鲁莽，也没对准，不仅没有亲到，还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

        “那……那好……”林虞想到刚才如云端的恍惚感，又有些害羞。

        “这样呢？会讨厌吗？”宁远鲸住他的结，又在他低探询时贴上他的下巴。

        说好的接吻呢？就结束了？

        “小虞，你很热吗？怎么汗了？”宁远鲸喃喃，似是在诉说情人间的爱语。他用指尖抹下一点汗，把它涂在林虞的颈间，又一路向上，轻点着他的嘴。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轻而易举地恢复了平静，还状似贴地提议。

        “宁学长？”林虞迷茫地望着突然停止一切的他，眼角发红。

        “我说，除了教你题，还可以教你法式热吻。”宁远鲸一本正经。

        看着他瞪得圆圆的眼，宁远鲸有一瞬间出神。

        “宁……学长……”一簇交织着烟雾的怪火被秘密点燃，以脊为绳索，攀爬着灼烧入他的大脑。

        “明天……”林虞听到他的解释，刚升起的小情绪即刻烟消云散，心中暗自窃喜，“真的吗？”

        “法式热吻。”

        “傻瓜。”宁远鲸见他呆呆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啊？”

        “宁学长……”林虞反搂住他的腰，被他致的眉眼晃得晕――他真的好好看，自己用画图件建模估计也建不成这样。

        他又痛又委屈，眼巴巴地盯着肇事者：“我要的，没说不要。”

        “可是……”

        “明天见，小虞。”宁远鲸走到门口，似乎刚才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林虞被他笑得更加呆楞，却不忘反驳：“我不傻，你知的，考试都是前几名呢。虽然……的确没有你聪明。”

香薰味儿，像一丛在空谷中幽幽绽放的白兰。

        “嗯？”林虞觉得自己要死了，又热又渴，咙干痛。

        “哈哈哈哈。”旖旎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破，宁远鲸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稍显干燥的吻，随后挣开手臂，整个人后退一步。

        “那就好。”宁远鲸来到了他的边，像蜻蜓点水一样，一下一下地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