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水多了，胎也厚了，这样一来，胎儿便怀地更加稳当。已迟产了半年多，清仪的肚子是他肩背的两三倍宽，手臂抻直也才将够腹高度的一半，躺在床上都不能屈膝，不然就会压到腹底，可太医仍是说不到时候。

        “你怀胎的时候，太医说会迟产数月，但七个多月便破了水，那次怪我。这胎也是要迟产的，才五个月就要人搀扶伺候，剩下一年你怎么过。”

        加起来这胎便足有十一个，一下子拉高了殷相景的期待。之后清仪也次次多胎，即便怀上六七个，殷相景也觉得少。不过他觉出了迟产的坏，清仪小山般的肚子，办起事来很不方便，所以不再让他怀那么久。

        这一胎生得实在是坎坷。这十个孩子生完，殷相景照旧给他用了快速恢复的药，没想到上一次生效奇快的药这次怎么都没用，过了好几天清仪还是着双胎足月般的大肚。殷相景说是怀得太多撑坏肚，恢复不了了。清仪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之后肯定还是要继续怀，肚子反正是要大的。

        一怀就是十八个月，清仪终于生了。胎位很正，仍旧生了一天一夜，只因胎儿实在是太大了。他这一胎生了十个，最大的十八斤，最小的也有十二斤，不过这十个全是小双儿。

        胎生完半年，他二胎怀到三个月小产，现在三胎又快三个月了，接连的怀孕，让他的房也不断发育，两只又圆又的子，沉沉压在膨隆的胎腹上，现在已经有西瓜大小，而长势依旧迅猛。水也越来越多，不得不用东西堵着，两个球总是晶饱满。可越堵孔就越大，孔大了就不得不换更的。如此下来，孔便越来越大，每天夜里取下，那水得像发了大水。

        半个月就显怀，一个多月就大如同寻常孕妇临产，不消太医说殷相景也知他怀得不少，他对清仪这胎寄予厚望。

        怀到十四个月的时候，太医终于说有了临盆的迹象，但胎儿始终没有出来的意思。近两个月来，清仪缩一天十二个时辰时刻不止，肚子得石一般，虽一直没有临盆，但从早到晚他的腹痛并不比生胎时轻。他求了好几次，殷相景也不肯给他用产药。清仪整天期盼着生产，太医却摸着他实的肚子说是羊水太少，对胎儿不好。殷相景就又给他用了许多增加胎水的药。

。”

        月份大了后殷相景就寻了经验老的太医稳婆，按着肚子数，少了七个，多了八九个，反正不比胎少。殷相景总算有些满意。

        五个月的时候，清仪肚子比胎生产时还大了，行动笨拙迟缓，可殷相景不许人帮他。

        然而他这肚子不光大，还很是疼痛。他已经生过两回孩子，自然感觉得出腹痛和产时疼痛一样。但他才生产过，便没有往那想。生生痛了一个月，太医过来看时，他才知原来是肚子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