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那双既会爱抚他，又会给他带来疼痛刺激的手最终停在被陈狄拿鞭子抽到的地方。季语声命令何毕抬起胳膊，玄关的灯被他打开，昏黄一盏亮在二人，季语声睫很长，显得很温柔。

        袖子虽破了，但胳膊上仍有一浅浅的红痕，像是对季语声的挑衅。

        接着他把何毕翻过去按在门上，虎口抵住脆弱的脖子，何毕被迫仰，感受着季语声气息的靠近，停在陈狄亲吻过的地方。季语声用眼睛观察，用鼻子轻嗅，越看越碍眼，他一字一句：“臭死了。他的味真的很难闻。”

        何毕才不信有什么味，知季语声只是借题发挥。

        只听季语声在他后不甘心地呢喃：“怎么甩都甩不掉，谁让他是你的发小啊，青梅竹一起长大，还能你父母喊爸妈，连找工作都是为他找的，不喜欢却还要下去就是因为他家里不想让你经商。你为他就能迁就，我说带你去开客栈都不肯，不肯就不肯，连敷衍我哄哄我都不愿意，凭什么啊何毕。”

        何毕终于知季语声在不爽什么了。

        “你甚至因为他给你打电话而松口气，你居然因为你前夫给你打电话而在我面前松口气？”

        尖利的东西抵住脖子，伴随着愈发重的息，季语声在这一刻彻底原形毕，野兽一样凑上来，他不甘心，又咬牙切齿，偏得拿何毕没辙，谁让他先来后到比人家晚生十年。

        季语声阴恻恻：“真他妈让我嫉妒得要死。”

        话音一落，何毕脖颈传来一阵剧痛，季语声的牙齿狠狠捻着他的一小块肉，类似于撕咬的动作，一边咬一边亲，的气音像是野兽大快朵颐时的吞咽声，快把何毕咬出血了才松嘴。

        这个带着发惩罚意味的动作于事无补，陈狄的吻痕依然牢牢留在上面。

        季语声问：“只有我能打你？”

        何毕轻轻点。

        “你想让我怎么打你？”

        他的双手又往下移，按着何毕的腰在门上肆意搓。

        何毕前的钉隔着衣服刮在门上又痛又爽，季语声还没真的开始，他就已经快了。

        何毕小声息着：“怎么样都行，我都听你的……”

        接着他视线颠倒，被季语声抗在肩扔在柔的床垫上。何毕弹了两下，刚要坐起，就被季语声一手牢牢按住。他脱下何毕上那件碍眼的上衣，随手一翻床的抽屉，果然在最下面翻出袋剂。

        季语声吩咐：“我出去一下，你去洗澡，然后扩张。”

        说着就走了，连何毕问他去哪里的机会都不给。

        何毕才不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扩张要季语声来，洗到一半季语声就回来，他走到浴室里，隔着层朦胧的玻璃欣赏地看着何毕的，何毕只觉得季语声在用眼神强他，等裹着浴袍出来，才发现季语声手里多了一个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