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多大了，还拉帮结派。他拿张纸巾把嘴里的芒果吐出来，默默说了句：“太涩了，没熟，不好吃。”

        “啊？那就是说，我还是要挨打？”张子言快哭了，想到在会所里见到的画面，难掩为一个直男的崩溃。“我真不该拿这个钱，他们一定是想整我。”

        “什么叫挨打……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你愿意这样理解也行，”季语声对张子言十分没有耐心，也懒得对他解释，冷冰冰：“对，就是要整你，谁让你想挣快钱。”

        “那我……”

        “把嘴闭上，”季语声不想张子言絮絮叨叨，　冷着一张脸，不耐：“听我说。”

        张子言一下就闭嘴，有点怕季语声，眼神怯生生的，然而看着他的眼神又充满感激。

        何毕突然看了眼张子言，又看了下季语声，魔术师一直在忍笑。

        “时间定在两周后，正式公开表演的时候他们的人也会在旁边，魔术师会指导对方关于绳缚的分，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剩下的鞭打，滴蜡，由我来，就这三项，别的没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争取到的。”

        张子言有些绝望：“上台的时候是不是不能穿上衣？”

        魔术师好心提醒：“那不然怎么滴蜡呢？”

        季语声不搭理他，继续：“你就当挨了顿打吧，我们需要提前磨合，不然第一次就上台你会不受控。你抽空来我工作室一下，反正你挨打一两次也就适应了。”

        张子言：“……”

        季语声每说一个字，何毕脑海中就出现对应的画面，张子言进到季语声的工作室，去冰箱里给季语声挑饮料，季语声也会找借口惩罚张子言吗？又或者是穿上何毕经常穿的白衬衣白子，跪在他熟悉的地毯上，那面等镜中出现张子言兔子一样羞赧青涩的影。

        季语声和张子言磨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去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何毕最清楚这种罢不能般上瘾的感觉了。

        张子言这个可恶的直男。

        那口早就吐出来的芒果突然反酸，连季语声的脸在何毕眼里都显得面目可憎。何毕心想，季语声这样专业的人，会在调教结束后给予张子言一定的安抚吧。

        “还有什么问题吗？”季语声假装客气了一下，看见张子言嘴巴张开要问问题，又立刻把一扭，不容质疑：“没问题正好，有问题自己去百度，就先这样吧。”

        他起作势要走，魔术师大失所望，一脸好戏没看到的表情，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坐着的何毕终于开口。

        “不行。”

        季语声脚步停下。

        何毕坐着，神情不大好看，他指尖掐着掌心，一盘芒果被他拿牙签戳得七零八落，何毕看也不看季语声，又重复：“不行。”

        张子言没看清楚形式，还以为何毕是怕他受伤，傻乎乎感动：“老师……您……您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