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去送人，我在车上远远地看了一眼。”时雨闻言，抬起来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在生气。”

        “……不要看了。”狗小声说。

        时雨说：“他很久没上线了，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替我去见见他？”

        但另一方面，他好像又完全没有恢复。戚忧的认知里，洛轶和他，仍旧是“主人和狗”的关系，而非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恋人。

        “……不要看了……可以吗？”狗又问了一遍，它满脸都是泪水，指着自己的口哀求，“求您……贱狗……贱狗的子好痛……”

        美艳的萨满祭司摇了摇：“是我想岔了，我想那家伙也没这个胆子。”

        他回到书房，反锁上房门，把监控画面调出来，然后投影出解禁舱记录的、他在解禁舱里的脑域活动分析，计划起今天的行动。

        狗摇了摇，又点了点，咧开一个难看的笑：“是贱狗……不听话……在发。”

        他合上资料，走到安然面前。

        洛轶许久没有吭声，直到飞车的速度开始减慢、开始下降。

        洛轶的思维像是被撕扯成了好几分，一分因为戚忧心疼得要命，另一分，却好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洛轶带你见的？”安然皱起了眉，语气也有点危险。

        洛轶的心又一次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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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对雾偃有点误会？”时雨问，有点后知后觉。

        “你要的资料。”安然扔了个资料夹给他，“金三角的雷老大，以前的兵肃区第三重案组组长，你怎么会查他？”

        狗乖乖地让他抱着，洛轶能听见它的心，和洛轶的一样，有点快，有点沉。

        洛轶的口持续地钝痛着，狗依旧能在他最痛、最脆弱地那一点上反复地上一刀，一边让洛轶心疼，一边让洛轶心凉。

        安然的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压着火气说：“你开心就好。”

        “雅雅。”时雨叫她的名字。

        他也意识过来安然刚才在生气什么――安然以为洛轶又带他去弃界了，甚至可能了多人公开调教之类的事情。

        “嗯，我是在想这个事情。”时雨说，然后毫不在意地对上安然不赞同的眼神，“我怕他把自己折腾坏了。”

        洛轶又一次把隶放进游戏仓。

        “还要怎么样，还要我祝福你们，给你们证婚不成？”安然没好气地说。

        时雨有点疑惑，但他和安然之间自有他们的信任和默契，没再多问，而是继续去翻那些资料。

        “干嘛。”安然没好气地问。

        戚忧无疑在恢复，医学检查的结果，以及洛轶正在验的、它逐渐恢复的认知和语言能力都证明了这一点。

        “你知我在看什么么？”他低下，轻声问。

        时雨接过资料来翻了几页，简单地回答：“今天见到了。”

        时雨回到帮会领地的时候，安然已经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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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过雷闯，或者说，戚忧见过，在弃界。只是那时的雷闯是浑束、被眼罩和口枷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调教师牵在手里的私，和今天那位不怒自威的边境枭雄大相径庭，难怪他完全没认出来。

        安然不置可否：“无所谓吧，我误会不误会。那是你前夫，你还打算复婚不成？”

        他又一次抱紧了他的隶，把脸深深地埋进隶宽阔结实的肩窝。

        “他在扎盘错穆手里待了那么久……”时雨低声说，然后轻轻地笑了出来，“是他啊。”

        他慢慢地抬起，对上了戚忧满是泪水的眼神。

        洛轶不无委屈、又有点苦中作乐地想，戚忧、或者时雨，才不会舍得他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