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有机会说的，那时候他犹豫过，或许秋夫人母女的死，对洛轶来说没有那么致命。但在他被送去屠宰场之后，他就没再犹豫过。

        =

        洛轶的上没有伤痕，干干净净的。

        ――洛轶换了一台游戏舱。

        那本能的恐惧，对戚忧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的羞耻，在时雨的上卷土重来。

        狗也不知自己在找什么，它只是本能地觉得主人的状态不对，想要检查看看，但他一无所获。

        ――他的阿偃，本不可能接受。

        他意识到自己在犯傻――缇欧能回答他什么呢？告诉他，“我猜我老板可能在看您被轮的录像”吗？

        狗又一次在冒犯过主人之后意识到自己似乎了逾矩的事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他上爬了下去，跪在地上，低下去、讨好地亲吻主人的鞋尖。

        但这一天，洛轶仍旧没有上线。

        时雨把单子接了，扔给了其他伙伴。

        时雨担心洛轶会犯傻去验他经历过的事情，还好，看上去他金贵的洛家家主没有这种蠢事。

        他一个盾击打出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光明正大地留在洛轶边”这个选项，就像是罂粟，让戚忧不断地饮鸩止渴，他想过，只要他活着，他一定有办法瞒下去，最差最差……让“时雨”死去就好，反正他这辈子也没想过还能和洛轶相认了。

        他应该逃的，即使叶晓他们在洛家手里，他也并非完全没机会把人救走；洛轶植入的那些芯片也没有那么难挖……

        时雨给缇欧发了条消息，问：“他人呢？”

        只是洛阳城里有太多的洛家人，那些见过戚忧被凌辱，那些淫过戚忧的人……时雨知他们或许都并非恶人，只是随波逐，他不恨不怪，但仍旧没办法克制那些生理反应。

        洛轶这次却没有拦他――在狗看不到的地方，他低着，看着戚忧光的背脊，指尖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雾偃仍旧没有上线，而从把新版本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外人来看，恐怕他今天、乃至之后一段时间也不会上线了。

        时雨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一会儿，关掉了窗口，又举起了剑。

        但时雨却本能地觉得不对，就连为狗的戚忧，也明显得愈发不安。

        “别啃。”洛轶无奈地亲了戚忧的额角，然后自己把衣服解开，脱掉外面的衬衫，出一光洁的肉，任由最近胆子越来越大的前夫四摸索。

        发生什么了么？

        他回到游戏以后，都嫌少在副本以外的地方活动。他不想看见那些挂着洛阳城标志的人，也不想遇到周宁之类的“故人”。他看到洛阳城地人就克制不住地心悸。

        “亲手把爱人退给人轮、凌辱、调教成”……戚忧比谁都清楚，雾偃有多坚强、对他人有多宽容，就对自己就有多严格。

        ――这个人见过我被轮的样子吧，他知我是那个……

        缇欧那边的“正在输入……”闪了几下，最后只变成了一条“您别担心。”

        但……

        骑士剑插进boss　的，出来的时候，涌而出的鲜血溅了戚忧一脸。

        缇欧倒是来问过，金风细雨楼要不要接单。时雨问过安然，安然不置可否，他们都是不是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和钱过不去的人，安然赚周家的钱从不手，时雨也不会拒绝洛阳城。

        他高估了自己。

        时雨重新发了一条信息：“没事，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洛轶是极有责任心的人，洛阳城对洛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完全和黑暗世界无关的新现金产业，不可能被轻易地扔下不。

        “看完了？”洛轶问。

        ――洛轶的状态很差，他在看光卡，这两件事情的联系显而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