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抱住他，制止住他的挣扎，以及用下磨蹭这他西下面的的动作。

        他心念一动，关掉了监视的画面，截了个屏，存到了一个新建的、叫“以后给他看吧”的文件夹里。

        忠诚的隶在他面前，就只会看着他，跃跃试地想要仕奉自己的主人；那恼人的瘾好像又因为数个小时的空窗而有些泛滥，洛轶能看到隶怕弄地毯夹紧了后的小动作。

        戚忧能恢复、能笑着和他一起看这张照片的那天，或许会来，又或许永远不会来；但洛轶想，不论那天会不会来，都不要让戚忧再想起来这段过往了。

        不知戚忧听懂了多少，因为他仍旧有些躁动，在洛轶的怀抱下有些惶恐地发抖，洛轶没办法，只能按着戚忧，抱紧他的，从后面细密地亲吻戚忧发的耳廓。他不知这样有没有用，但这是他唯一能的。

        他想要收藏的，可爱的，或者帅气的，或者狼狈又好笑的，所有的戚忧，都要靠他把戚忧找回来，再慢慢用爱来滋养。

        容雅说他“不挑”，洛轶想了想，明白过来。

        他亲得很用心，也很用力，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的心情传达给躲在这躯壳里沉睡的那个灵魂，换来那个傻瓜的垂怜，让他回来看看自己。

        半分钟以后，他又删掉了那个文件夹。

        可洛轶不想要一条傻狗，他只想要他骄傲又脆弱、明明努力掩盖住自己的光芒，还是会比谁都耀眼的老公。

        但当拖拉机犁过麦田，金黄的画面之后黑屏转场出现，洛轶在漆黑的投影上看见他们两个的倒影，以及戚忧亮闪闪的眼睛。

        跟何况，就算这一刻依偎在他怀里的男人诙谐又可爱，那也不是清醒的，以戚忧自己的意志出的举动。

        ――洛也听到了自己膛里的心，和戚忧宽阔的背只隔着薄薄的衬衫和毯，他的心同样急促，每一下都敲在他疼得麻木的腔。

        或许有些人会景生情，会嫉妒，会反感些题材，但洛轶知，戚忧不是那样的人。他经历了这一切，但雾偃仍旧遇到了那个对一切抱有善意的时雨，那些苦痛的过往没有让时雨失去爱别人的能力，只夺取了他爱自己的勇气。

        摆在洛轶的面前的，是其他的难题。

        戚忧在他怀里，和他一样高大的、满肌肉的杀人机被他抱着，洛轶知这个画面多半说不上好看或者和谐，甚至可能有点可笑。

        最后，洛轶选了个种田综艺给戚忧看。

        “看电视呀，看我干什么。”他说。

他拦住戚忧，低下，在戚忧的额上落了个吻。

        最终，在他怀里慢慢地安静下来，乖巧地、一动不动，只剩下有些重的呼声，和略微急促的心。

        ――他的老公吃尽了这世上的苦、用尽全力来到他边，却被洛轶自己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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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轶看了看表，最终，他破天荒地找了个副总和总监去替他开会，去拿了个毯，走回戚忧边坐下，用毯围住赤的隶，把人拽到怀里。

        隶在他怀里，僵直了，耳廓却一点一点泛起红。

        ――铃铛岛哪里会有点电视看呢？这些从小被豢养成杀人工的清夫们，又哪里有过常人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恐怕所有影视作品都是新鲜、有趣，或者不同的。

        ……但。

        戚忧立刻就呆住，像是被清空了思想一样，抓着他的衣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像条傻狗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