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变成这样，那些戚忧把自己放上祭台而发生的事，大多比强恶劣得多的多。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记忆也不可能凭空被制造出来。这些份得再好，仍旧会经不得推敲、经不住查的地方，无非是看份的是谁，有洛家这种庞然大物后台，才不会有人敢认真去查。

        狗稍稍抬了抬腰，那半的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洛轶上麻制的居家，低着哀求：“啊……主人……贱狗……狗……都是水……呜……好难受……”

        或许这就是报应，他禁绝了弃界收买新的隶，只接受自愿者和寄养，却因为家族利益而隐忍，默许了戚忧这唯一的例外。假如他再坚决一些，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会直接杀了戚忧。

        可洛家家主的位置从来就不是好坐的，假如之前他尚且偷偷想过和时雨在一起了以后把洛家交给别人，现在……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显然说的是不同的事情，洛轶在问为什么可以和路透他们交易却不能直接找他；隶却在尽职尽责地求。

        洛轶想不出万全的、完美的解决方案。他和戚忧之间像是个死局，比他接手洛家以来面对的无数的绝境都更加的难，在每一个抉择里，他都好像怎么都是错的。

        洛轶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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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对戚忧抱有足够的望，但绝不是这样的戚忧，更何况，和这个状态下的戚忧，即使是戚忧想要，洛轶也仍旧觉得这或许应该算作强；

        ——这是个交易。

        他疲惫地了太阳——哪怕能有一周，甚至一天，让他口气，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或者只是和戚忧待着也好。

        六点四十三。

        洛轶翻过来，跨过戚忧的——在他动作的时候，戚忧立刻绷直了，一动不敢动——他低下，俯视着戚忧，而被蒙着眼睛夺去视力的隶，似乎也很快感觉出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姿势。

        “……直接跟我，不比他们好吗？”

        洛轶看了下表。

        如果问洛轶，他觉得以戚忧的骄傲一定会选再难过也要把瘾戒掉而非放任、他也一定宁肯去死也不想洛轶去看那些全是他耻辱过往的光卡记录。可洛轶现在不敢确定、也不能确定了，他得先去这些戚忧不想要的事情，才能把不想要这些的戚忧找回来。

这么想来，他们走到这一步，一定是他的不够好，才会害了戚忧。

        饲主愣了愣，难过的情绪翻得更加厉害，没说话，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幸亏狗着眼罩，看不到他通红的眼睛和难过的表情。

        洛轶进了绝密数据库——如他所想，叶晓、安然、……危楼的杀手们逐渐销声匿迹、都是路透他们的手笔，洛家庇护这杀手们改换面，伪装出失败的任务，假死、整容、换上新的份……

        洛轶叹了口气，拿着光屏回到床上，躺在戚忧旁边，侧过去看戚忧——隶当然立刻感觉到了，他被蒙着眼睛，手被铐在床，不了什么，但他的不安显然消退了一些，脚趾不再折磨那可怜的床单，变成了某种蠢蠢动。

        “贱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