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戚忧整个人贴在谭尹上，被汗水浸透了，还在微微发抖，对他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反复在谭尹上摩，汲取着人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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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轶满口的酸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在理智控制之外，心情已经乱成了一片。

        那个勾从口脱落，打在三角木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想明白了这一点，冷汗瞬间浸透了谭尹本事过后万分舒爽的。

        戚忧的眼神是失焦的，他眯起眼睛，息着，过了一会好像才认出了洛轶，他的嘴被了太久，又一直被强行撑开，下颌和咙都不太好用，好在他也说不出什么复杂的话了。

        谭尹的力，或者说兴致不错。

        在理智思考之前，他的脚已经往调教室走了过去。

        戚忧还醒着——或者说他不得不醒着，他被蒙着眼睛，双手被拷在后，连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连着他深深埋入他后的不锈钢勾，勾旁边还有几连着控制的电线延伸到肉深，他整个人被迫骑在一个三角木上，和袋都挂着重物，全还贴着好几个不同的电极，明明是他平时受惯了的刑，今天却折磨得他不停地哀鸣，却被新放进去的不锈钢蝶形口枷变成不成调的呜呜声。

        满淫秽的昏了过去，却还在不停地抽搐，殷红的鼻血从到人中，白沫从嘴角溢出来。

        谭尹急匆匆地走了，洛轶不知他是真的有急事，还是如何，站在原地，看见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听着谭尹发动飞车的声音，有点迷茫地抓紧了边椅子的扶手。

        “拿到……了吗？”他努力扯出来一个笑。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找回行动能力。

        “啊……对不……”

        他走到戚忧面前，摘下了戚忧的眼罩，解开了口枷。

        “可能……我不知……”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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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就以洛轶和他相这几年的变化来看，那家伙最好是废了比较省事。真有那一天，他一定放鞭炮庆祝。

        他看着洛轶，又像是跨过洛轶看见了另一个人。

        洛轶的心剧烈地疼痛了一下，但他早已经学会了强迫自己忽视对戚忧的心疼，并将这种痛楚当他背弃时雨、在心中放下另一个不该放的人应该承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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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主人家客套了两句，谭尹伸手去摸内兜的纸条，最后想了一下要不要把信息给洛轶——但是在指尖碰到那张写着当年时雨留下的联络方式的那一瞬间，他被突然的灵感打断了。

        谭尹强压下心的冷意，摇：“不，只是突然想起公司有要理的事情。”洛轶再温和，也比不上“那个隶可能就是时雨”这个猜想隐的可怕涵义，他不等洛轶再开口，也顾不上外交辞令，强地告别，“洛总……洛家主关心的事情，我回去以后会把安西亚能给我们的信息都交给您，希望您能得偿所愿”

        看到客厅里等待着他的洛轶，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屋里昏过去的那个隶虽然比评论里说的要乖要粘人，但是在忍耐力好、勾人嗜心这方面确实名不虚传，以至于他都有点上。

        几年来第一次离时雨的下落这么近，洛轶其实紧张得要命，但仍旧要装出轻松的语气来。

说的真话，他不喜欢用药是因为这药毁人，普通隶用一次编号7以上的药人就废了，戚忧这种KUUA7和KUUA9当普通春药用，被打了两次易天堂、在屠宰场恨不得七进七出、还能活蹦乱地祸害他家阿一的怪物显然不在其列；

        待到谭尹饕足地整理好衣装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关心地问：“谭先生有什么不舒服么？是刚才我的狗伺候得不好？那我可得好好罚他。”

        ——他想起来了，看见那个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谭尹的表情变化得太明显，即使他极力掩饰，洛轶也看出来了。

        今天是贵客，他们没开调教室的监控，调教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进去问了下要不要助兴的东西，给谭尹介绍了下各种刑架和电动装置的使用方法。

        他模糊的印象里，时雨出的那半张脸，和里面的那个隶十分相像。

        戚忧歉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却像没电了的收音机般迟钝沉默，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就像是崩到最紧突然崩掉的弦，子一歪，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隼，从三角木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