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在无数上的大人物们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那是他们最讨厌的、造成危楼无数人悲剧的源。

        家里还是三天前的样子，散落着的文件，地上沾着戚忧的血，一片混乱，像个凶案现场。

        他看出路透和叶晓之间好像有点特殊的情愫，但缇欧在艾西亚中还是和恋人楚江开保持着情侣的关系。这样同时有圈外人情人，也有私的微妙关系他有所耳闻，似乎在调教师中并不罕见。

        “他死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洛轶的眼神，洛轶看着他，眼神幽深，让他看不出半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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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给他准备好衣服，也没人给他打领带，也没人带着个大行李箱在车库下面等他了。

        假如洛轶从前就是这样，戚忧绝不可能爱上他。

        路透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叶晓，忽然有点释然地笑了：“嗯，也不错，好的。”

        叶晓又要开口，但看见洛轶的眼神，本能地把那些话吞了回去。

        洛轶的眼神扫过空的周，没叫人来帮忙，自己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资料搬上了车，带到公司，然后发了消息让路透有空过来一趟，还特意注明带上叶晓。

        8点30分，洛轶关掉视频，用五分钟洗了个澡，换上衬衫西装，走进了车库。

        洛轶倏而轻笑了一声。

        洛轶没有让智能去理，还是自己选了最原始的办法，打开搜索引擎，搜了“时雨　雾偃　结契”的关键词，点开视频来，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摊上，循环播放。

        “戚忧呢？”

        容雅嘴边的翘起的弧度嘲讽至极：“他倒是想瞒着你，怕你伤心；我也喜欢看你这个无苍蝇乱找的可怜样儿，不过既然遇到了……不告诉你，‘有点能量’的小少爷的穷追不舍，我一个小医生也承受不起。”

        客厅里开着三四个光屏，都暂停着，有洛琳死的那天医院的监控，也有放了几秒就被停下的来自屠宰场的录像。

        “全新的，没有任何追踪装置，序列号我也没有存过，你可以自己检查；实在不放心用过之后销毁也可以。”

        “你找不到他的，洛少爷。”

        叶晓拿着钥匙卡，看看路透，又看看洛轶，狐疑多过了重获自由的喜悦：“你这是要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决定和我们一笑泯恩仇？”

        ――戚忧，你会后悔么？

        洛轶把钥匙卡交到叶晓手里，转，为自己的先斩后奏有点抱歉地问路透:“这样可以么？”

        他简单地点了点，不再留恋，拿着钥匙卡上了飞车，打开寻路，开向最近的机械厂。

        女人的笑容逐渐变得恶意。

        “你让我送回去……”

        叶晓看着洛轶，心想，不，洛家是洛家，你欠我们的，早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可惜戚忧不想你知，便宜你了。

        9点一刻，路透匆匆的赶来，随行的，是危楼机械师叶晓。

        叶晓视线轻轻掠过洛轶边的路透，心中奇异的，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切。

        经百战的机械师瞬间明白，他不能留在这里了，他也带不走戚忧。

        他不愿干涉半是属下半是友人的路透的私人情感，所以从未过问过。

        “那些是什么？你觉得一堆资料就能两清了？”

        “我问心无愧即可，你们如果觉得不够……洛家不差危楼一个敌人。”

        下一秒，他才突然回过神。

        洛轶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两个人下了地库，他刚刚下单的一辆朴素的大众款新飞车也被供货商适时送到，于是他带搬起资料来。

        “我俩……后面就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了。”

        叶晓看了他半晌，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卡。

        就好像……他不是什么特定的人，只是一个把资料送给危楼的工。

        6点37分，洛轶回到了家。

        这些资料要交到危楼手里，那个神秘莫测的杀手组织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所在地，就只能由危楼自己的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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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晓看上去十分憔悴，看着他的眼光充满了敌意。

一声，“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洛少爷，你想问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嗯，洛家和危楼之间，我想个了断。”洛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