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平时很少动怒，也不太爱说这样有攻击的话，这会儿说出来，洛如拭就知他很生气了。

        “走，我往哪儿走？”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戚忧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靠在玻璃墙上勉强起来，然后指了指那个快装满了的小袋子。

        ……是么，连杀母仇人都能放过。

        假如今天早上洛轶用的不是KUUA5而是KUUA9或者易天堂，或者罚得狠一点，他可能就没办法跟来公司。

        三年前选择的

        戚忧无疑是踩着洛氏所有武装人员的脸面在说这些话，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洛如拭无法反驳。

        他没回答，等着洛如拭接着说。

        戚忧看了看自己上：“都是别人的血，有几下伤，如果没有正好倒霉遇到个有艾滋病的应该没事。我会找机会检查，排除危险之前注意不让洛轶碰到我”

        洛如拭找到戚忧的时候，他正在搜尸，枪械搜出来三两下就拆成了零件，子弹单独拆出来，撞了一大一小两个袋子，都快装满了。

        想到那样的后果，戚忧就怕得心都要停了。

        叶晓给他比了个手势。

        “没事，你说的对，是我们的失职。”洛如拭的眼神坚定而认真，“如果今天你不在，后果不堪设想。”

        洛如拭吓了一。

        今天的事情他无可推卸，于是诚恳地认错：“是我们的问题。最近一直没出过问题，有点疏忽了。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有其他事要跟你说。”

        说洛家的掌权人善良，好像并不是什么夸奖，但戚忧也想不出别的词了。

        戚忧愣了一下，口柔又苦涩。

        洛如拭去看了，里面除了子弹，还有各种各样的份证件。

        “……聊什么？聊你们洛氏这个破成筛子的安保么？”

        他看上去很疲惫，像是在撑着，手在发抖，脸色也很难看。

        戚忧没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和楼下的叶晓笑着招了招手，把那个无人机放飞了出去。

        洛轶还是这么的……善良。

        他和洛如拭歉：“抱歉，我失态了。”

        洛氏大楼一片狼藉，入侵者的尸，碎掉的玻璃，弹壳弹孔，估计要修缮好几天。

        看见洛如拭，前杀手打了个招呼，把那几个袋子随手扔下，像是虚脱一样倒在了地上。

        他不是受狂，也没有瘾，如果有的选，他当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都很菜，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知怎么摸进来的。”戚忧随手拿了些入侵者随的光脑和份有关的证件给洛如拭看，都是些本地人。

        戚忧扶着墙，走到洛如拭面前，直视着洛氏长兄的眼睛，语气和缓了一些，但话中意味却没有半分退让：“我今天走，来年春节……不，下个月回来给洛轶收尸么？”

        可是……

养并不怎么样。叶晓的无人机飞快地散到各层，然后就发现人已经被戚忧解决了大半。

        有个叶晓的无人机飞了上来，戚忧伸出手来，那个无人机就落在他手里，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一点。

        活蹦乱的，好。

        他这话说得有点噎人。

        洛如拭在在洛轶父亲去世后，明明自己也失去了双亲，还是努力扛着洛家，保护着洛轶，让他成长成了现在这个铁血又正直的人，戚忧向来对他感谢又尊敬。

        要走么？戚忧问自己。

        戚忧上的那件衬衫被血浸透了，看着相当吓人。洛如拭只随意看了看他翻出来的东西，就无可无不可地摇了摇：“我们下面留了些活口，叶晓用的强力镇定剂，可以回去随便审……你没事吧？”

        洛如拭看了看下面的属下们：“下面人快上来了，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们速战速决。”

        “我今天没按计划和阿一说。”洛如拭停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阿一想送你走，你觉得怎么样。”

        戚忧也知这不是洛如拭的错，这位长兄已经的很好了。秋莉死后，洛轶的法太过激进了，对洛家的地下力量说舍弃就舍弃，纵使是壮士扼腕也太过草率，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不出问题。

        今天一天消耗过度，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里残余的药在高水平的肾上素影响下又被激活，戚忧的大小都在抽搐，使不上力，扶着墙才勉勉强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