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么，所有楼层电梯间和电梯井的监控。”戚忧飞快地说，然后又听到了什么，飞快地否定了自己，“不，我们直接走。”

        戚忧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洛如拭放弃了，但这样下去，他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暴。

        ――他没说。

        只是这点密度的敌人而已，他能到。

        这是他第一次没提前在洛轶察觉到之前解决掉小虫子，没想到情况就这么糟糕。

        然后，他的狗突然站起来，抓住了洛轶的手腕，神情异常严肃。

        背上的衬衫被戚忧的冷汗浸透了，他抓着洛轶的手心也全是汗，心得很快，但脑子是清醒的。

        戚忧很紧张。

        他的手被戚忧抓着，那只手心全是冷汗，冰冷，但出乎意料地，并不讨厌。

        春节积累的事情确实很多，洛轶已经连着加了一周的班。

公室门口的拐角肩而过。

        但戚忧没回答他。

        洛轶一度以为理文件的戚忧就是认真的状态了，但此时此刻，他意识到不一样，现在的戚忧，才是和他当年见过的那个杀手戚忧一样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状态。

        “我们聊聊吧。”他说。

        戚忧犹豫了一下，走到里间跪下，膝行到了洛轶边。

        戚忧看到了洛如拭给的信号。

        他的狗背对着他，全绷得紧紧地，随时准备暴起，但又把他牢牢地护在背后。

        下午他心绪太乱了，明明见到了那两个可疑的人也没立刻理，是他的错。

        他也和艾西亚里一样，得到了洛轶的眼神。

        只是那时候戚忧是为了杀他，现在是为了保护他。

        果然，很多监控都无法调用，一片漆黑。

        戚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正抓着洛轶的手。

        洛轶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转过去继续工作，可没看两个文件，就又低下了。

        戚忧拿着光屏，带着洛轶轻手轻脚地移动，同时试图调出大厦的监控。

        这两层，几乎都有至少二十个带着武的敌人。

        世家子弟几乎都是古武修行者，洛轶自然不如拉着他的危楼首领那么强，但也不弱，两个人摸下两层，在戚忧的带领下都没被发现。

        洛轶感觉到了。

        洛如拭看来确实是没说，洛轶看他的眼神和早上一样，偶尔会偷偷落在他上，然后又时常躲闪。

        他果断的扔掉了光屏，避免被通过接入信号位置追踪到。

        他不提倡加班，六七点钟就赶了秘书组的人回去，层的总裁办公室一下子空了许多，只剩下他和戚忧两个人。

        ……一群废物。

        他必须能到。

        三年前的事情后，洛轶为了肃清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杜绝手下的恶产业，洗白的动作不计损耗，那些洛家的暴力组织几乎都被他打包进了艾西亚，了洛阳楼的职业玩家，以至于洛氏的安保千疮百孔。

        这一天过的风平浪静。

        ――这是绝对的忤逆主人，戚忧抓着他的手有点抖，但前杀手还是坚持着。

        戚忧一边移动一边暗暗心惊，他下意识地回看了眼洛轶，就像他每次在艾西亚里遇险的时候一样。

        戚忧在心里把洛氏的安保骂了个通透。

        =

        ……真是条傻狗。屠先生的手段难真这么有用，让这家伙不跑而是这样保护他。

        洛家家主养了三年的狗眉紧锁，目光放空――他没有在看任何地方，他的神集中在了其他感官上。

        戚忧没有装备，一切全靠锐的感官。这个

        拦不住他不说，家主还在办公楼，居然能叫这么多人摸进来。

        没有时间感念那些早该忘记的过往了。

        要先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