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的绞痛一点一点平息下来，戚忧的视线因为强光而失真之前，阴影罩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狗没等到主人的回答，又张了张嘴，但只说了一个“您”字就被洛轶打断了。

        “三十分钟，你自己弄开下来。弄坏一个地方罚三个小时。”

        洛轶躲开了。

        “怎么了？不是难受？”洛轶又按了下那个涨得鼓鼓的小腹，戚忧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没有立刻出来。

        “贱狗……贱狗……”戚忧重复了两句他被教出来的自辱的自称，被痛苦占领了的脑子里实在想不出什么罪名，自己扯出一个自嘲的笑，“贱狗就是发了……您疼疼……疼疼贱狗……”

        在理判断之前，洛轶已经本能地去解颈环的锁扣，就像他刚才在理智之前，一想到“强光可能会伤到他的眼睛”，先伸出手帮戚忧遮住了灯光一样。

        他的阴插着一橡针，此刻因为过激的折磨地垂着，缩成可怜的样子，没有半点发情的痕迹，洛轶自然不信。

没漏出一滴来。

        掺着冰碴子的水对脆弱的来说太过残忍，他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止住自己的挣扎，用发颤地声音请求：“求您再……再摸摸……呜……摸摸……贱狗的……肚子……”

        他口莫名得发紧，觉得有点焦虑，有点疼，又有点腻烦。

        洛轶松开手，戚忧才敢轻轻地咳了几下，把气顺过去。他息着，苍白的脖颈上满是刚才在铁环上蹭破的红痕。

        幸好那锁扣不好解，他在指尖碰到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收回了手，用力按住了戚忧的额，让他动弹不得。

        戚忧眨了下眼，然后松开了紧闭的口，清水带着少许的浊从口淅淅沥沥地出。

        听着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盯着刺目的白灯，不让自己去看洛轶，好像他不看，洛轶就也看不到他一样。

        他知自己这样到底有多不堪，一个男人大张着双失禁排的样子。

        “够了。”狗主人的忍耐到了尽。他把子扔在地上，摘下了手套扔到垃圾桶里，踏出了清洗间，穿上了那双棉拖鞋，回看了一眼被束缚在刑架上的狗。

        戚忧因为金属的侵入闷哼了一声，随即绷紧了。

        作为弥补，他又调低了水温，把子暴的了进去。

        洛轶皱起眉来：“你到底去什么了？”

        他看着模糊的掌纹，鬼使神差地伸出尖想要去一下，结果发现够不到，反而把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戚忧在阴影下的眨了眨眼睛，强光带来的影响退去，才看清那是洛轶的手。

        戚忧在他面前总是这么乖顺，像一条真正的物狗，忠诚而无害。

        他的脖颈被铁环铐在刑架上，咳嗽起来咙被束住，撞在铁环上，于是咳得更厉害，脸颊因为窒息感一片通红。

        在他碰到戚忧额的瞬间，戚忧的咳嗽就变得很轻，他的狗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咳嗽，让自己的脑袋顺从地待在主人的手掌下方。

        戚忧本能地不想洛轶看见他排的样子，但其实这没什么意义，他什么样的丑态洛轶都见过，他息着，轻声说：“您站开一点，会弄脏。”

        洛轶的心又在理智之前感到了疼痛，这让他更加唾弃意志不坚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