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一向洁自好、应当只对自家恋人有反应的他，居然真的会被自己养的狗勾引到。

        真实的想法是不能说的，那是戚忧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于是他只能沉默地看着他的主人。

        戚忧于是拖了角落里的刑架出来，把自己固定成双大开的淫猥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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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狗在故意勾引他。

        戚忧疼得打了个颤，手徒劳地空抓了一下，但被铐在，动弹不得。

        洛轶叫他气笑了，那子轻轻地敲打在手心：“不说也没关系。去年这个时候，你在哪儿，你记得吧。”

继母，害得他疼爱有加的继妹残废、自杀，记着这人现下所有的恭顺乖觉都是在屠宰场用酷刑强行驯化出来的。

        他不置可否，依旧拎着那子，在手心轻轻敲打着，盯着隶的双眼问：“你刚才在外面什么了？”

        洛轶提去年，显然是让他回忆被人生生玩到濒死的痛苦回忆，但戚忧想起来当时洛轶的回答，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瞬间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有点惨，当时被钉进这钉子的时候还能摸到阿偃一下，现在连受刑的都只能隔着医用手套被碰到。

        洛轶的眼神暗了暗。

        他只是很不喜欢里留着其他人的东西，如果是阿偃洗干净的，就好像这不知被多少人过的肉没那么脏了。

        洛轶抿了下，刻意忽略了自己被戚忧的动作挑起的情，惩罚地拧住了那螺丝钉的尾，又往外拧了一圈，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又被撕裂，血珠从边沿颤颤巍巍地滴出来。

        洛轶不知他的狗到底又跑出去干了什么坏事，以至于这么上赶着找罚，连他一向最怕、仅次于屠宰场和易天堂的弃界都自己提出来了。

        他这个大仇人被在眼前，洛轶自己下不去手，又觉得愧对继母继妹，多半是把他带出去让人随意发凌辱。

        这是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的阿偃。

        戚忧的脖子被铁环铐在刑架上，费力地伸出尖来够那个口，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冷的、棱角分明的口。

        戚忧当然记得。

        戚忧低声说：“主人帮贱狗洗洗吧，吃完晚饭您随便罚……再送贱狗去一趟弃界也随您。”

        洛轶从架子上找了一副手套上，挽起居家服的脚和袖子，换了一子拉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了戚忧边。

        洛轶子温和善良，就算是他这样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地下清夫，又有杀亲之仇，恨之入骨，多数时候也不会被刻意待报复。

        戚忧说到弃界的时候，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说完又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也稍微松弛了一点，甚至往上蹭了两寸，就这么坦然地仰望着他的主人，明明口那狰狞的铁钉还横在那里，脸上还带着子抽出来的血痕。

        去年的今天，他躺在ICU，听着门外面路透试探的问洛轶要不要放过他，给他个痛快。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稍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的狗去把自己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