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盟发动巨大人力物力远征深海结果遭遇惨败后，无论是帝国还是联盟都颁布了允许人鱼上岸的相关法律条例——虽然到目前为止那本登记名册上也只有小猫两三只，大概是因为牠们的生理结构就注定了牠们只适合生活在海洋。

        他把子弹放到李斯特的办公桌上时他的哥哥沉默不语，游者的资料里埃尔文·德累斯顿的名字后缀依旧是“殉职”。

        ——我倒希望牠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什么？”

        ——这样我们就能试试看谁能吃掉谁了，小鱼。

        陆绶脚步匆匆进来，注意到他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后才放慢了步伐，而德雷克朝他一摊手，是个包装上印着小糕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散发着淡淡荧光的两颗能量构成的珠子。

        卫晴耸了耸肩，钻进水里不再和他们说话。

        胃的空虚感上来的时候德雷克都怀疑是不是因为陆绶这番婊里婊气又槽点太多的话给雷出来的。

        人鱼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牠们居于深海，但究其本是来自于幻想生物所在的世界，正是因为这群很早以前就出没于人类的神话传说的生物的存在，学者们才更加难以判断幻想生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侵入现实的。

        德雷克表情都没变：“歉礼物。”

        “你从来没说过你还有个表姐。”

        陆绶立刻挡在了德雷克前面：“不要开这种玩笑，阿晴。”

        明知故问。

        对啊毕竟被搞到差点儿肾亏的人不是你。

        B－351失去生命反应后大分肉就像太阳下的积雪一样迅速消亡，凝结出的能量珠被人鱼小姐连带这那块正在被研究的肉一扫而空。按照DA内不成文的惯例像能量珠这种能够增强能力者力量的物品一般不用上缴，所以德雷克要从人鱼小姐那里抠出两颗给陆绶也费了点代价。

        “我说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陆绶双颊绯红，眼秋水，“只要你还在我边，那些事我本来就不会太生气的。”

        德雷克看着波光潋滟里若隐若现的优美弧度和银色鱼尾，心情愉快。

        “人鱼的下午茶，和人类的比起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我从你上感觉到了危险，”人鱼卫晴用尾巴掀起水花，银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德雷克，“或许我现在就应该吃了你。”

        而DA的那条人鱼，陆绶没有向德雷克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把他带到了和水相连的泳池边，介绍说这是他表姐。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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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绶又出了那种，毫不夸张来说是饱溺的眼神，像是在看犯了错又嘴死不承认的小孩子：“那就当陪陪我好吗？阿晴刚刚还让人送来了下午茶，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这个的话我还是建议你自己品尝……”

        人鱼小姐的影在德雷克脑海中一闪而过，饥饿感更甚，他跟在陆绶后，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实验室。

的人员送上了在B－351消亡的那片海域打捞上来的子弹，艾萨克在其中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那一颗。

        不过这种事就不用告诉陆绶了。

        “饿了吗？努力工作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忘记吃饭啊。”

        而在他们后，原本已经加速进入消亡阶段的属于B－351的肉块好像突然就达到了临界线，彻底地停留在了物质世界。

        德雷克对这些一无所知，摇人→搞事→跑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已经在DA的实验外隔着特制的防护玻璃看着那些技术人员对那块已经有消亡痕迹的肉块上下其手，试图从中获取到幻想生物那种奇妙的生物密码。

        ——拜说不清楚他带来白枫城的枪的去向，对自己离家出走却又乖乖自首的动机糊其辞，现在这颗子弹替艾萨克拼好了他心中的那块拼图。

        “我肯定我是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