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睁大了双眼。开始有一种这些日子都喂了狗的感觉。

        这话很有点晨起后依恋嗔的模样，徐钧被哄的心情不错，抓下祁雪的手来握住，一遍一遍抚着，自己发出喟叹：“辛苦你了。”

        徐绰挑眉：“这叫什么问题？”

        然后就轮到祁雪在心里吃味儿，一个劲的给徐绰瞟眼色。等勉强闲散淡定地熬到了晚上，就跟徐钧借口说爹的总是不好去跟儿子谈心谈姻亲，自己拿出半分当家主母的态度去和他聊聊，也好知知底免得敷衍。

        徐绰就爱这样不要脸的你来我往，祁雪好意思这样勾引他，他也好意思这样臊他脸。

        徐绰压儿没气只是嫉妒，总觉得他老爹占了天大的便宜，和没过什么并没有多大关系。就好像跟祁雪上床的时候他总爱拿这个刺激人一样，一边不怕有什么，一边又怕真的有什么。哪怕这个误会先前已经解释过一遍了，他也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吃味儿。

        徐绰还是不说话。

        不是一般的，是一匹正当年的种。给个机会就能起来，硌的祁雪没好气。骂他：“收好你的浪心，今天是来找你谈话的！”

        好在带人回房后徐钧倒就睡下了，祁雪谨慎地帮他除去了外衣鞋袜盖好被子之后，轻手轻脚地出去关上门就走了。

        到最后也只能把祁雪搂在怀里抱一会儿，亲一亲然后不情不愿地走了。

        一切归置妥帖，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早饭。

        徐绰好整以暇地把祁雪所有

        是啊，一面要应付老的一面还要拿小的，他可真是太辛苦了。

        祁雪一大早就被唤到屋里伺候着徐钧起床更衣，徐钧脑还涨他就温柔小意地坐在一旁给按着太阳，有模有样地认错：“昨儿就不该让老爷喝这么多酒，下次不许喝了。”

        酒喝多了的人第二天起来总是疼，何况徐老爷的年纪在这里看着子骨不错，但该有的老年病也都一个个的找上门来了。仿佛这岁数就是个门槛，告诉他是半截入土的时候了。

        偏偏徐绰还不以为意地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应和：“想怎么谈，母亲大人请说。”

        “这就没劲了啊，”祁雪脾气还算可以的调笑着，“你爹什么样你比我清楚。”早些年玩的花，现在早就不行了。祁雪没点破，反怪起来：“你掐我我都没气，你不许气！”

        “不知。”

        不知？祁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后又问：“那你喜欢男人？不许糊！”

        “没糊，真不知。”

        徐钧前还美得夸祁雪懂事得，哪知后俩人关起门来就兴师问罪上了。

        然后他就被祁雪赏了一巴掌，不响，是叫他给住了。还不待他牵到嘴边亲上一口，祁雪就甩开了，挑明问：“你喜不喜欢女人？”

        要是徐钧不回来，他都快当自己真的是徐家少了。

        徐钧不在的时候，他和徐绰端的是干柴烈火，躲开下人不是在自己房里就是在他房里床一躺被一盖，感情升温的相当迅速。

        “不知。”没犹豫也没答案。

        ＊

        他能说什么？除了随口一句听老爷的，最多也就是说主要还是得看少爷的心意。像他这样留洋来的新派人物，应该喜欢自己主云云。

        好比这次徐绰回来了，除了要逐渐接过徐家的生意之外。徐钧就准备带他去几个商会酒会上刷刷脸面，虽然是有徐家少爷的名在，但这么多年不在这里，许多谨慎的生意人还是不认的。

        “我好端端的回来，还气什么。”

        情了，祁雪也不怕他这套了，只当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儿般贴过去亲了一口就罢。

        祁雪一进徐绰的门就戳着他的心窝子一步一进地把人推到了床上，顺势跨在他上就这么骑着，像驯一样，威风的紧。

        这个祁雪知，他甚至知徐钧更深的想法是让儿子去接一下那些门当对的姑娘，好成一门亲事。还问过他的看法。

        这回答案总……

        跟之前一样，一个早饭吃的像开会。非要把一天的内容全安排出来才不算浪费。

        “答话。”祁雪知跟徐绰聊事不能顺着他走，“到底喜不喜欢？”

他能怎么办呢。

        “？！”

        刚松了一口气，哪成想回到自己房里还有一尊徐姓大佛正在等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