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五和赵九下的药？”

翼地上了另一边。

        “快一年了。”

        皇叔忽然用力地动作了两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有水下来。少傅的高高起来，突然像反应过来一样，死死咬住下，把声音都吞了进去。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谢继泽忍不住猜想他的神态。他搓了搓拇指与食指，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皇叔、表兄都是为少傅解药，何况表兄的确对少傅有爱慕之心，对他也有情敌的敌意。那皇叔是为什么呢？因为少傅的？

        谢凤悯把人抱到地上跪着，拿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而后瞥了一眼侄儿的下，对他打了个手势，谢继泽犹豫着把子解开。他看了这么久，自己其实也涨得难受，想找个地方发。

        不知不觉间，陆昔矣觉得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他意识有些模糊，机械地着动作。忽然进了一个更深的地方，他忍不住有些干呕。谢继泽被那一下了，虽赶紧抽出来，也了一些在陆昔矣嘴里，剩下的到了他的前，慢慢下去。

        洁若白玉，若轻云，谢继泽回想起少傅被遮住，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时此刻，少傅的肚子都被起来了……他和皇叔一起，让这块白玉，这朵轻云沾上了淫糜的颜色。谢继泽目不转睛，忽然发现谢凤悯沉着脸看他。他如梦初醒，满脸臊红地退后两步，收拾整齐，快步转离开了昭阳殿。

        他们居然给少傅下这种脏药！谢继泽紧了拳，怪不得少傅刚刚是这样的反应。他想安陆昔矣，张开嘴才想起来自己不该出声。

        上的涂到少傅的上，他伸出尖了，把谢继泽脑子里的弦一同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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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春药究竟发作多久了？”

        皇叔着少傅的下巴，低声：“嘴巴张开。”少傅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张开了嘴。谢继泽又犹豫了，把戳在少傅边，在望和理智中间挣扎。皇叔脚步很轻地走到他后，咳了一声。

        “……是。”

        “咽下去。”谢凤悯平静。

        陆昔矣僵着子，不敢轻易挪动，又是这样的姿势，他同皇帝还连在一起，况且他这次还被蒙了眼睛：“东是皇上的子侄，臣侍奉东，也是为皇上尽忠。”

        少傅要致仕？谢继泽紧张地盯着陆昔矣，发觉他说话的声音和刚刚不一样了，这才是他平日熟悉的那个少傅：“臣愿继续侍奉……东。”

        “药又上来了。”

        谢继泽想摸摸少傅的眼睛，才发觉他蒙眼的绸带都透了。于是他很爱惜地摸着少傅的脸，这是他在梦里都从未想过的场景。

        “是。”

        少傅的动作生涩，想来很少这样的事情，牙齿总是不小心碰到。但谢继泽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服侍，他觉得自己的心在乱，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少傅着的地方，温热。少傅平日里念圣贤书的嘴，此时此刻，着自己学生的。

        皇叔明明问着少傅，眼睛却抬起来看他，谢继泽更留意听。

        谢凤悯瞥了一眼不自觉放松下来的侄子，继续问：“那便是不愿意侍奉朕了？”

        谢继泽听见吞咽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又立起来。少傅上还有残留的水。皇叔却越过他，把人抱到榻上，掰开他的，腰一。

        “只有月圆之夜会发作？”

        谢继泽疑惑地看向谢凤悯，见陆昔矣又皱着眉轻两下，立刻被引去了心神。

        皇叔示意他不要出声，慢条斯理地撩开少傅汗的碎发，：“想好了吗，是继续太子少傅，还是致仕，朕的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