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你
上的味
得都快溢出来了,说不是Omega,骗鬼呢。不过倒是提醒我了,我得把你弄到外面去,然后慢慢给你染上我的味
。”
来越好,郁玦忙碌地给一桌一桌的客人送去酒。在
肩而过的时候,某个吧台的Alpha忽然嗅了嗅鼻子,疑惑地和旁边人交谈,“你有没有闻到一
很香的味
?”
忽然,少年
在外的细白脚踝感到一阵凉风拂过,
传来Alpha极为凄惨的痛呼声,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袭击了男人,激动得浑
都颤抖起来,再次疯狂挣扎。
在垃圾星这种偏僻的小地方,可没有多少胆大的Omega敢独自在外,还
出如此甜美的内馅,生怕自己不被拖到小巷里轮
至死吗?
“我、我不是Omega——”郁玦还在垂死挣扎,如同呜咽的小兽般瞪圆了眼睛,“酒吧里你不能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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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些Alpha兴奋起来,他们意识到酒吧里有个Omega不小心
漏了他的信息素,当即按耐不住在人群中寻找起来,就连酒吧的规则都抛之脑后。
Alpha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悚然的兴奋,“小美人,出门忘带抑制剂了?还是……故意不带的,饥渴得不行了,让哥哥的大肉棒好好疼疼你。”
酒吧的后门,Alpha用外套紧紧裹着怀里的小美人,匆匆往外走去,拐入一条黑暗的巷子里。被领带勒住牙关的郁玦哭得伤心极了,几乎能预见自己的未来的命运,他会被男人
得死去活来,关在家里一个一个地下崽子。
少年不敢置信,他明明才注
了抑制剂,怎么会让人闻到信息素。但是眼前的情景容不得他不信,郁玦只能恨恨咬牙,在心里痛骂卖给他假药的黑心商人。
周围也纷纷有议论,“好像是哦,甜甜的,很清爽,让我想到了以前去海边度假的时候。”
郁玦骇然,他被压在隔板上,双手反扭,腰
下陷,而圆翘的屁
被迫贴着男人火热的
裆上,正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被亵玩着。他呜呜叫着,后颈的
肉被一寸寸反复
舐,像是电
鞭打着尾椎上,让少年刺激得
下眼泪来。
狼群闻着味
慢慢包围着猎物,郁玦皱了皱眉,感觉投注到自己
上的热烈目光多得不正常,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匆匆和同事说了一下,就往员工休息室走去。
指尖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人一把捂住嘴巴,狠狠拖入旁边的厕所隔间里。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笼罩住了少年,他后颈汗
竖起,奋力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挣脱出去,却被禁锢得更为紧密,属于Alpha的强大气场让郁玦
得像是面条般,就连后
隐秘的地方都不由自主
起来。
说不定还会被迫接客,让不同Alpha反复标记自己,弄得信息素紊乱,就像那些红灯区里被关起来
肉生意的Omega一样,浑浑噩噩活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