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她手局促的放在桌子上，来回搓着她的大拇指，眼圈泛红，更多是悲伤，充满她水的双眸。她小声重复着，眼睛从秦燃的下打量到她的发，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

        秦燃差一点就要心了，就差一点。

        “陆珂……你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你只是需要一个朋友，”她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陆珂继续说，“一个可以永远给予你爱和温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永远的朋友……”秦燃的眼睛里充满悲寂，怜悯又充满爱意，让陆珂觉得极度讽刺。

        她慌张的用手背过眼睛，抹去泪光，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淌过她的手掌与手背，“我爱你！真的！你知的……我……”突然她噤了声，看向秦燃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可思议，“你知的！你一直知！”

        秦燃沉默着，不发一言。

        “你知我爱你……为什么……”她哽咽着，眼泪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眼前视线模糊，陆珂像是困在牢笼的小兽，发出求救的哀嚎，“为什么还一直纵容我！让我以为……你也是爱我的……！”

        破碎的撕裂声在声带那里拉扯，陆珂没有泣不成声，可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她想看清眼前却毫无办法，她不想这样弱的，可是太痛苦了。她从未想过爱一个人会这么苦，连开口都牵扯着心脏，掏出血肉来。

        “陆珂，我喜欢你。但不是恋人的那种，我同样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可如果你要问我要我没有的东西，你要我怎么给你？”秦燃语气还是温和，吐的言语确是平静到冷漠的理智。她眼睛里的爱意慢慢消失，最后然无存，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者是说动物园里的动物，她所表现出的情感是人主义范围内的，出了这个场地，便再也没有了，连那一丝的怜悯悲怆也不存在。

        秦燃现在是冰冷的，陆珂捂不热她。

        秦燃的心可真啊，明明发都那么，耳也是糯糯的，怎么就完全妥协不了呢？陆珂只感到心脏好似破了无数个透明的骷髅，什么东西都可以随意进出。她现在明白了，秦燃真的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可她为什么连假装都不愿意呢？哪怕表现出一点点的心，她也不会这么心痛难受。

        她不想就这样死心，不有多么卑微可怜，她也要再问一次，“真的……”她屏住一口气，强迫自己，动员起全所有的坚强，“真的一点……都不曾爱过我？以一生为期，以所有拥有为价，一双人不……不分离的……的那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