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纯熙眯了眯眼，眸子里越发冰冷。

        “纯熙！”林蔚哭喊着，双手不稳从床上摔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爬过去抱住了柳纯熙的，“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你别走……别丢下我……”

        “我是说如果……”林蔚不甘心，噙着泪再次问。

        “本没有情，说不上冷情。”

        “你对我就这样冷情……”

        “只能说你恩客太多，有人认出你。”柳纯熙淡淡：“他们说漏了嘴，刚好被我听见。”

        “你……”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李医生叫住了他，表情有些复杂，“我……抱歉……”

        林蔚面色一僵，不禁离远了些，整个人也警惕起来，“我不会打掉孩子，绝对不会！”

        “我瞒着你找人了一份假药，你给我吃的不过是糖罢了……我怀的不是别人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他哭吼着，面上带了丝疯狂。

        “所以你……”林蔚瑟缩着，苍白的面上是满满的恐惧。

        也没再看对方哀泣模样，他厌烦地吐出一口气，转出了病房。

        “不可能。”柳纯熙直接否决，“你没这个机会。”

        “你……你怎么知的……”林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的假药是黑区小作坊制造的吧。”

        “这是你的事。”柳纯熙踢了踢床沿，看着对方出惊恐的表情，不急不缓：“你不觉得我强迫你吃下的药有些苦吗。”

        “确实。”柳纯熙点了点。

        柳纯熙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越过人走了。

        不可能……不可能……

        “可那又如何？就像你说的，事情已成定局，你无法改变……”

        柳纯熙目光冷冷，盯着哭得声嘶力竭的人，他暴地揪起对方的衣领，笑：“这些话你该对着孩子生父说，而不是对着我这个养子。”

        他怀的是纯熙的……是纯熙的孩子……不是别人的…不是别人的！

        “你还不值得我费心思。”柳纯熙淡漠地扯开那双手，冰凉的眸子起不了一丝波澜。

        “我趁你不注意换了回来，你吞下的是我买的，是货真价实的避孕药。”

        “没有如果。”

        林蔚愣了愣，眼泪止不住掉落。他摸上肚子，瘦削的肩颤了颤，“避孕药是假的……我吃的避孕药是假的……我骗了你！”

        “是不是很意外……”林蔚笑了笑，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我骗了你，我怀上的是你的孩子，而你……却差点杀了他！”

        “我不这样认为。”

        林蔚形一滞，想着那晚发生的事，以及那漫上咙的苦涩滋味，他不禁睁大了眼。

        “！”心脏咚咚狂，耳边仿佛炸开了惊雷。林蔚收紧了手，浑颤栗不止。他摇晃着脑袋，嘴里嘀咕着悄话。

手紧抓着被子，“如果……如果我怀的是你的……”

        他抹去泪，眼底深是说不出的得意，“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恼怒？”

        他猛地爬过去抓住柳纯熙的手，嘶哑的嗓音裹挟这一丝希冀，“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