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次笑得很温柔：“因为我爱他。”

        那声音，他听他妈发出过。尽现在发出这个声音的是男人，他也没有太过吃惊，只是想着快点躲开的好。

        七岁的时候，凌语已经很会找过夜的地方了，他也很会打架，总是可以抢到最舒服的角落。

        学校里开始传他妈是女，凌语不想在学校惹事，听到就当没听到。老师旁敲侧击的问过他，他也只是说不知。

        爬在地上的男人嘴里被了一个红色的口球，两个带子延伸到脑后，在脑后绑紧，之前呜呜咽咽的声音，就是透过口球发出来的。

        他正准备出门，就听他妈：“晚上有人过来，你别回来了。”

        凌语在学校上厕所总是躲着人进隔间，这事以前还没人注意，可关于他妈的事情大家都听腻了以后，便有人找到了新的话题。

        凌语摇了摇：“你为什么要这样？”

        男人点：“是我同意的。”

        那男人有些脸红，伸手想要凌语的脑袋，却被小孩躲开了：“我不喜欢陌生人摸我的脑袋。”

        站着的男人哭笑不得，跪着的男人更是笑了：“不是的，我是自愿的。”

        凌语摇了摇：“你是被的吗？我可以帮你把他打走。”

        那天，他没回家，一个人坐在河边想着是不是用他妈的名字开个银行账，再开个网店？

        天真，有时候才是最残忍的。

        爬在地上的男人脸腾就红了，站着男人连忙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地上那人的上，手脚忙了的帮那个人把口球摘下来。

        男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个小屁孩聊这么多，但可能是因为凌语还很稚的小脸上没有一

        站着的男人突然呛咳一声，面前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你还小，你不懂。他不给我钱。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隶，我们是自愿结成这种关系的。”

        跪趴在地上的男人拢了拢西装，镇定了一下情绪，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跪坐在另外那个男人的脚边，看向凌语：“你别害怕。”

        凌语不说话了，他看不太明白，只是觉得这个跪着的男人真好看，尤其是那一长发，让这人像是电影里出来的。

        凌语看的有点傻，那两个人更是有些紧张。

        凌语脚步顿了顿，回屋拿了书包和水壶，直接出门了。

        站着的男人一愣，跪着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默默系上衣扣，拉着旁男人的手站了起来。

        学校对于他来说多少有些鸡肋，他早在图书馆把小学所有课程都学完了。

        男人愣了愣，笑：“好，我不摸。”

        他知来的人是什么人，也知他妈在什么，但他还太小，他养活不了他妈，也只能假装不知。

        可能是爬的时间太长，那男人一站起来膝盖就有点晃，站着男人连忙扶了他一把。跪着的男人笑了笑，站稳之后便走到凌语前蹲下来：“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他小动物一样的直觉，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

菜叶呢？

        这些传闻终于踩到凌语的禁忌，他把几个小孩堵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很是手下留情的，把几个小孩打的鼻青脸。

        学校为了给挨打的孩子家里一个交代，只能把他开除了。

        他以为自己不理不问，慢慢也就没人说了，可他不知，他这样的态度却让事态往一个他不喜欢的方向发展。

        凌语：“……为什么？”

        那两个男人，一个衣冠楚楚的站着，手里牵了链子，一个光着上，了个项圈，像狗一样被另一个人牵着爬。

        凌语小鸡鸡有病

        凌语瞪大眼：“他给你钱吗？”

        他坐了一会，听到边的灌木丛后有动静，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野狗，可很快，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站着的男人：“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家里大人呢？”

        凌语本来以为地上这个人是被的，可此时，却又觉得不像。

        凌语不能站着

        然而，他还没站起来，两个男人却已经从灌木丛后出来了，月光下，三个人都愣住了。

        凌语点了点，又重复刚刚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听到客厅响起的音乐声，不想问了，大不了再去帮那些小氓打几架，赚点菜钱，或者去河里抓条鱼。

        老师是肯定要请家长的，可他妈本不去学校。

        六岁的孩子独自在街上过夜，听起来很恐怖，但凌语也慢慢习惯了。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将自己蜷缩到别人不容易看到的隙里，不敢真的睡着。

        凌语不明白，他看到男人胳膊上有几伤痕：“他打的？”

        ……

        “我妈在家里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