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一直负责凌语的张医生叫来了。万行衍还是抱着小毯子，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张医生知是要来给凌语检查，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单人沙发上坐了个小孩儿。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没几个人有权限进来的调教室，居然冒出个粉粉的小娃娃。

        但他在万家医疗已经待了几十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治病救人的老医生，一个字也不多问，只吩咐凌语躺到床上去。凌语在他进门前就得到万行衍许可站了起来，此时依言躺好，等他检查。

        检查持续时间没有很长，凌语各项指标都正常。还抽了点血预备带回去化验。

        张医生交代了一些休息啊营养啊之类该注意的事，就准备告退了。叶御说：“那个小孩儿，是我家一个亲戚，最近过来我这边住一阵子，主子也喜欢他。这两天我和70太忙，没空带他，主子就让我把他带过来了。他神有点不太好，想麻烦张医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张医生没拒绝，把刚关上的医疗箱打开，给小孩儿也了简单的检查。小孩儿特别合，既不闹，也不害怕。张医生忍不住了他脑袋，笑眯眯地夸他：“真乖，真可爱。”

        小孩儿的顿时僵住了，微微转过，狠狠瞪着脸上表情彩纷呈的凌语、叶御和A070三人。

        “从初步的检查看来，他很健康，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他这一两天有什么明显的不舒服，再进一步检查。”

        “好。”叶御说，“辛苦了。”

        张医生转离开之前，又回笑笑：“主子会喜欢小孩子是个好现象，这样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娶个正妻或者妾室生孩子了。”

        叶御：“……”

        万行衍：“……”

        等张医生走了之后，万行衍让凌语跪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问叶御：“我打了第七代试剂会变成小孩，凌语怎么没变？”

        叶御哪知为什么，他只能说：“大概是他里的毒素和药剂结合改变了‘返老还童’的效果？”

        “你明天让研究所弄清楚，这狗屁效果是会随着药物代谢而消失，还是会一直持续下去。”

        “是。”

        “还好我本来就把明天的公务都推了。不过以防万一临时有事，叶御你明天就待在主宅，有什么事你可以替我传达。”

        “是。”

        折腾了许久，天也蒙蒙亮了。万行衍突然打了个哈欠，藕节似的胖胳膊伸过，两个手掌握成拳，圆圆的。

        “要睡觉觉。”万行衍黑而密的睫上挂着哈欠带出来的泪珠，都着嘴说。

        房间里其他三个人顿时石化了。

        万行衍看了看周围，又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忽然扁了：“妈妈呢？”

        三人还没从石化中恢复过来，沙发上那小孩儿已经哇一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蹬着叫：“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离他最近的凌语一步蹿过去，捂住他的嘴：“别哭别哭……”

        这里虽然隔音好，但这种突然的嚎啕大哭在安静的环境里实在让人吓一。

        但刚才万行衍还保持着正常的思维，怎么会突然哭闹着要找妈？

        凌语正飞快地想着该怎么让他停下来，虎口突然一痛，被万行衍狠狠咬了一口。

        “啊――”凌语呲牙咧嘴，“别咬！别咬！你妈妈有事，让你在这儿跟我一起住，她过几天就来接你。”

        “真的吗？”小孩儿松了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凌语。

        “……主人您还是别玩儿了……”凌语分辨不出万行衍这是真变成小屁孩了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