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衍从A070托着的托盘上拿起一瓶大颗粒的盐,倒了一些在手上,蹲下来,将那些盐粒按在凌语后背分不清彼此的的伤口上。
“呜!唔!!!呕~ ” 盐粒碰到伤口,立刻便产生尖锐的疼痛,凌语的
应激般的绷紧,额
死死贴在地上,可嘶喊却被布堵在
咙里,叫不出来,又有点干呕。
唔!!!
还不等他忍过伤口上的刺激,便感到万行衍竟然压着那些盐粒,在他的后背上
搓起来。
糙的盐粒将他的伤口磨开,割在伤口的
肉里,烧灼着他的血肉。凌语疼的浑
都在发抖,不知
用了多少毅力,才让自己不去剧烈的挣扎。
糙的盐粒像是沙子一样,带来更深更强烈的痛楚。
“疼?” 万行衍不在乎凌语是不是挣扎,只是毫不怜惜的将那些盐粒都
进伤口里:“但好像你是不怎么怕疼的?”
呜!!胡说!哪有不怕疼的!
一把一把的盐被万行衍按在他的后背上,那些盐粒太大,一下化不开,留在伤口里,持续不断的啃噬着他的神经,整个后背都在疼。
凌语想逃,下意识的开始挣扎,可他躲不开,逃不掉,反而将自己的脖子勒出更多的
伤。
哗啦啦啦,挣扎中,他的手扫过拖在地上的链子,凌语
突然便不再动了。
他不能给万行衍他要反抗的错觉,他答应了万行衍的,不
怎么对他,他都受着。不
那人怎么发疯,他都陪着。
万行衍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一整罐盐都慢慢
在凌语的后背上,等他把盐罐放下的时候,叶御放在
侧的手却下意识的攥紧。
主子这种状态,下手
本没个轻重,可他却只能在一边看着。就算主子真的犯病了,就算主子要玩掉凌语半条命,只要主子表面看起来正常,他都只能看着,让别人以为主子就是这样的暴
嗜血。
主子只能自己意识到不对,主动回去调教室,他若把主子打晕,便无异议告诉别人,主子的
神状态不对,那后果,便真的不堪设想了。
蹲在凌语
边,万行衍看着眼前这人依旧发抖的
,心里却没有什么涟漪。这一刻,万行衍知
自己是要犯病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进入这种状态,本能的觉得这样很危险。能感觉到危险,能意识到不对,说明他还没有完全犯病。
可是,他知
这是不对的,但他心里却已经不怎么在乎了,甚至想要变得更冷漠一些,直到把心底所有的情感都抹除干净,他才能毫无顾忌。
这一次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预兆,但他记得自己一路回来满心都是
重的不安,所有的不安都来自眼前这个人。
他不想要那种不安,非常不想!
他想把眼前这人打破,让他从此只能是一只围着主人打转的狗,那样,即便他不在这种犯病的状态里,是不是也不会觉得不安了?
如果他不再不安,是不是就不会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