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场，他除了听话，没有一点任的空间。

        该死，那混到底犯没犯病好歹给个信啊！

        凌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也只是顿了顿，便抬手继续打下去。

        第二开着通讯，转述：“主子说，凌语大人若还想守着万家的规矩，就自己掌掌嘴，好好想想待会问话的时候，该怎么回答。”

        凌语心里默默数着数字，如果到100，万行衍还不喊停，那可能就要冲着200去了。

        快进林子的时候，他看见走在前面的第二停步，转，向他走了过来，心里便咯噔一下，下意识就站住了脚步。

        啪，啪，啪，

        97，98，99.....凌语打下第一百个巴掌的时候，多少带着丝期待和紧张，不小心扯到了左手的伤口，禁不住倒了一口凉气。

乎的，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只希望手腕不再那么疼就好了。

        他想去万行衍边，不想一个人在这跪着掌嘴，时间太长了，他开始有点不安了，他怕万行衍是忍不住了，才不敢让他过去。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没听到叫停的声音，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沮丧。

        好疼......　他想330了。

        啪！

        凌语看了眼刻意提高声音的第二，这人大概以为主人是为了给他开脱。可他却觉得，万行衍就是想折腾他，开脱大概只是顺便。他跪下去，规矩的回答：“凌语不敢忘了自己的份。”

        听说主子准备弃了那个樊家的私，这凌语回去，估计也要去殉葬楼了吧？

        后面的兵不知怎么了，便推了凌语肩膀一下：“快走。”

        凌语在短暂的沉默后，继续抬手扇在自己脸上。101。

        啪！103.....

        凌语突然停下来，他定了定神，说：“主人，您让凌语过去吧。”他等了一会，没听到第二转达什么，于是又：“凌语知您生气了，您想罚就罚吧，”他顿了顿，低下，将声音压低到只有监听能接收到的范围：“狗是打不走的，主人。”

        看着凌语的兵犹豫着要不要劝凌语把链子绕在手上，可那兵见凌语情绪虽然低落，但还能跟上，便没多事。

        节奏越来越乱的掌嘴声中，突然想起一声被闷在嗓子眼里的讥笑，是樊凡。

        他和万行衍之间的份差距，在这种时候，该死的让人觉得挫败。

        虽然是空地，却也只是没有高大的树木，地上还是有不少石子和杂草，无形中给链子增加了不少摩力。凌语拖着链子走了一会，渐渐感到脖子被磨的厉害了，链子在地上拖拽的震动都开始让他感到细微的刺痛。

        凌语往前踉跄了一步，没辩驳什么，让他走他就走，直到第二到了他前：“凌语大人......”第二让队伍原地停下，看着凌语微微提高声音：“主子让问问凌语大人，被人骗出内宅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的份？”

        万行衍没说打多少，凌语心里也有点没底。五十多人的行军，全立定看他掌嘴，着实有点如芒在背的窘迫。

        “凌语大人，走吧。”

        啪！115。

        啪！102.

        队伍排成两列，把凌语和樊凡夹在中间，樊凡在前，凌语在后，看守的人也跟着走在中间。行军的速度肯定比走路要偏快的，樊凡很快就跟不上了，两边的兵不得不重新架起他。

        凌语看着眼前的地面，十来分钟了，还不让停，他也渐渐开始感到压力，有一种开车技术不好，压着车造成大堵车的焦虑。

        带着手铐，终归是不好用力，啪啪二十多下打下去，也就他平日里十下左右的效果。五十下打完，脸上估计也没起来。

        他错了，他刚刚就不该让万行衍一个人离开。他不想万行衍自

        第二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紧绷，主子这罚的也太凶了，就算是为了给外人一个交代，可这也太委屈人了。他攥了攥拳，凌语每一次抬手，他都盼着从耳机里听到主子叫停的声音，可耳机那却一直安静的吓人。

        93，94，95，

        “是。”凌语答完，稍微等了一下，见第二没有要给他开手铐的意思，便小心着刚刚止血的左手腕，只用右手扇着自己右脸。

        100......

        万行衍想怎么磋磨他，他都可以受着，可看不到万行衍，他有点着急。

        可他不过去，就靠他跪在这掌嘴，那人能忍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