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冷哼一声，带着一丝怒气打开门，冷声对外面候着的侍：“去把丁尹给我叫来。”

        凌语吓了一，眨着眼看了看万行衍：“……习惯了。”

        今天的会谈，除了叶御，凌语和七零，就连卓家长都不知。而三个基站周围都会屏蔽通讯信号，也就是说，他和叶御今天会有三四个小时于失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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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凌语当时那么纠结，这沈归海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昨晚，万行衍歇在主卧，凌语关在笼子里。早上六点，万行衍把凌语从笼子里放出来，便靠在床，闭着眼把今天的安排过了一遍。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起去了卫生间，一边放一边：“今天我让叶御把萧锦调到主宅了，主宅有一级戒备方案，你不用太心，主要是外围的夜御调度。”这些安排昨晚几个人都推演过好几次，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嘱咐了一遍：“若有什么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你......”

        凌语退后两步：“没事，这不是利落嘛。”

        今天就是两人约定会谈的日子，沈归海不可能过来，他也不可能过去，为了安全便决定搭建一个独立的通讯频。这种秘密基站自然不可能在主宅内施工，为了保密和安全，万行衍选了三个地点，三拨人，建了三个基站，不可能全出问题。

        万行衍不轻不重的扇了凌语一巴掌，嗤笑：“继续伺候吧。”

        出门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他今天会去哪一个基站，如果这样还出了问题，那他认栽。

        “知。”

        那个人的大局观和城府让他吃惊，万家军政分离的问题谁都清楚，可他不知沈归海是看出来他有心要动军，还是刻意往这方面引导，言语试探间，他不得不对沈归海的支持开始动心。

        凌语：“是。”

        凌语歪了歪，随即便俯叩首：“凌语错了，主人您别生气。”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您说了不打人。”

        “知。”凌语低着，把万行衍的卷起来三四折：“但我不能带伤。”

        侍被吓了一，连忙拨了丁尹的通讯。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脚下。

        “我知，我就立刻带着信物和您的录像离开主宅，能懵到军就懵，懵不到，也绝对不能让三爷抓到我。”

        “是.......”　凌语走过去跪下，果然脸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万行衍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刷了牙，又洗了把脸，从凌语手里拿过干爽的巾。　完脸，余光便看到凌语托举着的剃须，不由稍微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把你训练的这么合心了？”

        时间上还算富裕，凌语先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利落，才开始伺候万行衍晨起。

        万行衍没拿剃须，却捞了凌语的下巴：“你要在沈家你的侍，哪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人。”

        凌语：“……”

让他对沈归海真正开始忌惮。

        “瞧你那小气的样子。”万行衍嘁了一声：“我也不是每次找茬都会揍你吧？你卷我干嘛？”

        万行衍转，一脚踩

        万行衍黑了脸：“让你跪就跪，哪那么多废话？！”

        万行衍坐在床边看着给他穿拖鞋的凌语，说：“别忘了，今天我要找茬，发火，然后带着叶御消失半天。”

        “我在哪，都不会这么伺候人的。”凌语看向万行衍：“我也就伺候您了。”

        本来是沈归海有求于他，可谈到现在，几乎已经是双方都各有退让，而不是沈归海单方面的交换条件取得他的合了。

        十分钟后，万行衍看着被自己训练的一点错都没犯的凌语，啪的把手里的水杯砸在桌子上：“你怎么一点错都不犯？！”

        “嗯，给你的是一次密码，只能用一次。”

        万一老三在今天发疯，各方面都要有足够的安排能牵制住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