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没睁眼,他感觉了一下,知
自己是在床上了,
边显然有人,他的手脚却没被锁住,显然万行衍还没睡。
凌语
子不动,也没睁眼,只低低呻
了一声:“疼。”
万行衍本来正靠坐在床
看文件,听到凌语出声,便问
:“喝水吗?”
凌语不回,鼻息渐沉,似乎又睡着了。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重新把目光放回到文件上。没一会,又听到凌语哼哼了一声:“疼。”
万行衍转
:“醒了?”
万行衍等了一会,见凌语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呢喃,便再次去看文件。
凌语第三次呻
:“疼。”
万行衍放下文件:“你是不是醒了?”
凌语气得磨牙,他睁开眼,控诉
:“我都喊了三次疼了,您就问我醒没醒?!”
“那你想我说什么?”
凌语:“我疼死了,您不该哄哄我吗?”
“你不知
我就喜欢让你疼吗?”
凌语:“.......”
万行衍侧
躺下来,用手支着脑袋,看向气呼呼的凌语:“生气了?”
凌语很无语:“您看不出来吗?”
万行衍挑眉:“要我哄哄你?”
凌语忍着想要上扬的
角:“嗯。”
万行衍笑
:“醒了却装睡,我问话你都敢不答,谁教你的规矩?”
凌语一愣,随即瞪大眼:“主人,我被您吊了好几个小时,又打了300鞭,爬都爬不起来呢,您还跟我说规矩?”
“你不该打吗?”
凌语:“不是,我,我受着伤呢!”
“
肉伤,给你用了最好的伤药。”
凌语:“..... 这不是伤轻重的问题啊!”
“那是什么问题?”
凌语:“我疼的都睡不着,过后用生肌膏还要受罪,您都不心疼吗?”
“心疼。”万行衍伸手
了
凌语的脑袋:“可我喜欢你疼。”
凌语彻底无语了:“您可真会谈恋爱。”
万行衍笑了:“别忘了你叫我主人,我们谈的恋爱,本来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凌语撇撇嘴:“那我要不叫您主人,您就知
怎么正常谈恋爱了?”
“我不谈正常的恋爱。”
凌语:“.......”
万行衍把手放到凌语还算完整的屁
上:“你不会以为,你有伤我就会纵着你吧?”
凌语屁
一紧:“没......”
“自己找的打,还敢恃伤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