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而是将针自线尾之间穿过,这才把线拉紧,去
第二针:“疼吗?”
凌语“嗯”了一声,万行衍把针扎进去,又问:“很疼吗?”
凌语默了默,表示否定的嗯嗯了两声。
万行衍勾
,将针从上
穿出:“应该在线上抹点辣椒的。”
凌语:“......”
“你这样,估计会招来不少侧目。”万行衍一边专注于手里的动作,一边
:“不要回击。你最近太耀眼了,我想把你再踩回泥里。”
凌语睫
颤了颤,从
咙间轻轻的“嗯”了一声。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我会让七零看着你的,监听也会开着。”
“嗯。”
万行衍把第四针的线拉直,突然又
:“我也会让七零盯好你的。”
凌语:“......”
万行衍是斜着
的,一共五针,只有两个针眼凝出了一滴血珠。最后的线
被拉紧,自一个不到两厘米长的金属小棍中间的空
穿过,系好,最后,那个金属小棍便卡在他下
的下沿,折
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五针
完,万行衍便
了凌语的下颚,让他微微仰起
看了看:“凌语,很漂亮。”
嘴这点疼对凌语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最有很强的羞耻感,还有正常生理功能被剥夺所带来的无力感,也会加深控制的程度。他手上微微用力,和凌语的目光对视:“凌语大人,你实在很容易让我对你产生征服
。”
凌语看着万行衍,努力从眼里表现出自己的臣服。奈何,难度有点大,他刚刚眨了下眼睛,就被万行衍打了一耳光:“
隶的,未经允许直视主人,是要罚的。”
唔,凌语重新跪直,却垂下眼眸,嘴上的束缚感很强,他总算是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
境。在万行衍这,调教和责罚,他都不能有任何侥幸。
他重新拿了消毒的棉签,重新又给凌语消了一遍毒:“自己小心点,别扯破了伤口。”
凌语点了点
,顺驯的垂着眼帘,不敢再让自己太放松。
消完毒,万行衍把手套摘下,没给凌语适应的时间便将A070叫了进来:“这几天一切从严,该罚就罚,哪怕是在我
边,我没看到,你也要罚。”
A070躬
:“是。”
“每天的十下耳光,什么时候罚,在哪罚,等我的命令。”
A070:“是。”
万行衍起
,说
:“带他去院子里,把今天的十个耳光打了。打完看着他,对着主楼大门跪三个小时。”
A070:“是。”
万行衍想起来什么,去柜里拿了一条宽松的
子扔给凌语:“这两天穿
子吧。”
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