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语，突然压低声音：“合着点。”

        凌语一愣，脸上就被突然扇了一巴掌，把他的脸一下就打歪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早点摊上，突然安静下来，万行衍打完凌语就吼：“跟你说了别惹我烦，听不懂是不是？”

        凌语捂着脸，目光委屈：“你，你干嘛打我？”

        万行衍沉着脸：“我说过没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磨我！”

        凌语瑟缩了一下，却委屈：“哥你就为了个包子打我.....”

        “你就为了个包子烦我？”万行衍说完就去拉凌语的手腕，却被凌语挣扎着甩开了：“放开我！”

        万行衍目光狠戾：“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凌语似乎被吓到，小声：“哥，你，你别生气。”

        万行衍瞪眼：“你走不走？！”

        凌语咬着嘴摇，却不吭声，显得执拗而委屈。

        万行衍抬手还要打，凌语条件反的转了，是一种经常挨打才会有的条件反。

        万行衍看着凌语脸颊上明显的指印，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他喜欢凌语脸颊带着掌印，可明天还要去谈事，为了个包子，不值得。

        摊位的老板怕这俩在这吵架影响其他客人，便走过来劝：“两位都消消气，大早上的，别吵架。”

        还得再忍两天，万行衍不爽的收回举在半空中的手：“不是吵架。我是在教训弟弟。”

        老板无语，哪有这么教训弟弟的？

        万行衍瞪着凌语：“我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

        老板看向凌语，凌语却还是低着不吭声。

        万行衍深一口气，指着凌语，似乎气得不轻：“不走是吧？那你就在这站着，我看你能站到什么时候！”

        万行衍说完转就走，凌语似乎也很害怕，可他刚刚不走，这会便更不敢追着，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刚站了一会，就有个女人用塑料袋包了一屉十个包子给凌语：“小伙子，回去吧，回去好好跟你哥说说。我看你哥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兄弟俩，别为了这么点小事闹隔阂。”

        凌语看了看那个女人一眼，点了点：“谢谢。”

        他说完，抱着包子就跑了，痛快的让那个还准备再语重心长两句的女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凌语跑了几步，一拐弯，就看到靠墙而站的万行衍，立刻献宝似的把手里的包子给万行衍看：“有包子了！”

        万行衍透过塑料袋口隐隐的热气，看向后面那个男人，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小时候那个明明可以自己逃走，却还是选择回来救他的那个小男孩。

        万行衍勾了勾角：“让家主陪着一起骗包子的，也就你一个了。”

        凌语笑了：“肯帮我骗包子的家主，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万行衍站直，随口问：“肉的，素的？”

        凌语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