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这才放心：“那就好。”

        轮椅进店不方便，但好在还有不少临时摊位没撤，万行衍推着凌语瞎逛，每一个摊位前都会停一停，凌语想看，就多停一会，凌语没兴趣，就继续往前走。

        等附近就剩下他们两人，凌语立刻警惕的看向万行衍：“我就随便翻了翻......”

        女人连忙递给万行衍一张纸，再三感谢后走了。

        万行衍又看了凌语一会，松开手里的链子，将凌语双手的磁打开，调到中档：＂怕什么？你现在可是少爷，怕自己的家算怎么回事？”

        万行衍斜睨了目瞪口呆的凌语一眼，：“ID号给我吧，我会报给教所，适当减刑。”

        万行衍站到轮椅前面，不疾不徐：“少爷，教所的规矩，才可不敢乱改。若是被人举报了，才可是要受牵连的。”

        一连几个摊位过去，便有人注意到了凌语手腕上的黑色束环，隐隐似乎有人在窃窃私语，但声音太小，本听不出来在说什么。

        万行衍接过来，翻看了两页，将手里的书还给女人：“多谢告知。家里有人在教所？”

        “开了。”万行衍低声：“放心玩你的，没人敢拍摄，会被教所抓走的。”

        凌语惊讶，万行衍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是，怎么了？”

        凌语呼一窒，环和分都被扯得有点疼，他看着万行衍眼中的霸，刚消停下去的竟然又有了抬的意思，连忙别开目光：“凌语不敢。”

        女人紧张的低着对万行衍：“您，您是这位少爷的指定教吧？”

        在普通人眼中，会送去教所的，那都是被训诫所盯上的纨绔子弟，家里怕出事，才走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招惹得起的，更何况这个推轮椅的家看起来好凶。

        视线多了，凌语有点担心的抬看向后：“衍哥。”

        万行衍看着凌语小伏低，总算是放过了这个话题。他从车里拿了矿泉水和一点零食，又拿了巾，和一柄木拍放到轮椅后面的兜里，把轮椅轱辘上的锁打开，对凌语：“我们走吧，少爷。带你逛逛万家的古街。”

        万行衍停下轮椅，弯腰：“少爷，什么事？”

        前面的摊位是一个卖书和文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万行衍推着轮椅停下的时候，女人看起来一脸的紧张，都没敢上来打声招呼。

        那女人点：“我老公，判了半年。”

        万行衍从轮椅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表示牌，抽出下面的拉杆立在地上，对凌语低声解释：“这是当街施行教的标志，立出来的话，便不会有人靠近，也绝对没人敢拍照。”

        凌语看了眼渐渐围过来的人，满的黑线。这是没人敢靠近，可也把人都招过来了！他看到万行衍从兜里拿了一次的手套上，就有点炸：“我错了，回去再罚吧？”

        大欺主也是有的！凌语腹诽了一句，却讨好：“您不是负责教我嘛，我哪能不怕啊。”

        万行衍停下脚步：“有事吗？”

        凌语看万行衍正在翻看别的书，便把书拿起来翻看了一会，等万行衍放下手里的书，他也把书放下来，对万行衍：“这儿没什么可看的，走吗？”

        没人招呼，凌语反倒觉得自在，他扫了一眼摊位上的东西本来都准备走了，却突然看到了一本图画版金瓶梅。他记得他上小学的时候，班里有好几个男孩子神神秘秘的传看的书就叫金瓶梅。他还记得自己鼓起勇气想要借着看看到底是什么，却被狠狠的奚落了一顿。

        凌语还没答话，就听后传来刚刚那个摊位女人的声音：“那个，稍等等。”

        万家节过去几天，大多数人都离开主城了，又是工作日，白天的生意便显得有些萧条，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街上也没几个人。

        女人把手里的书递给万行衍：“刚刚这位少爷，趁您不注意，看这本书来着。”

被拴住的贞锁和环：“凌语，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是偶尔好奇，有那么点心思，你也给我收好了。否则......”万行衍压低声音，缓缓：“我会让你哭出来的。”

        “听少爷的。”万行衍说着推起轮椅：“这临时摊位没什么有意思的，想进店铺里看看吗？”

        凌语实在不适应万行衍这么周到的样子，轻咳一声，才低声：“开屏蔽了吗？”

        凌语瞪大眼，差点没被自己吐沫呛死，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