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草莓呢？”

        万行衍不耐烦：“收了。”

        “是。”　凌语习惯了，答应了一声就把几个保鲜盒收起来，可对面两个人却有点尴尬，这就是传说中的渣男＋贱受？

        凌语收盒子的时候，万行衍对两人：“你们俩打算一起？”

        斯文的男人看向大男孩：“我上下都行。”

        大男孩面喜色，正觉得刺激，还没说什么，就听万行衍：“我不和别人用一个。”

        斯文男噎住，这么洁癖还来酒吧约炮？

        大男孩要冒烟，什么叫”用”？他是飞机杯吗？这人怎么说话的！

        凌语一看那两人的表情，连忙：“衍总，我给您剥个橘子吧？”

        万行衍无语：“我自己没手？”

        凌语抽了消毒的巾：“哦，那净净手吧？”

        万行衍伸手从凌语手里把巾拿走：“带的坚果呢？”

        凌语又答应了一声，转拿了另外一个保鲜盒出来。万行衍看的无语，难怪那书包那么鼓：“你也不嫌麻烦，拿了塑料袋不就行了。”

        “不差这一个盒子。”　凌语说着，又从书包里拿了个没开封的炒花生。万行衍一看就：“花生也不知装个盒，压碎了还怎么吃？”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下次带盒子。”

        万行衍杵了凌语侧额一下：“脑子成天都想什么？”

        凌语被杵的歪了歪脑袋，在心里翻个白眼，无奈：“下次我多动动脑子，您别生气。”

        斯文男人皱了皱眉：“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万行衍看了看那袋花生，不爽：“情侣，怎么了？“

        斯文男人：.......没怎么。”　他就看着像是“蛮横不讲理渣老板＋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包小受。

        大男孩看着凌语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觉得难受，说：“我看也别四个人了，正好你们自己玩，我们俩单飞得了。”

        万行衍脸黑，啥意思？他刚掉到一个，就被截胡了？

        斯文男人却连忙：“不好意思，我对这个提议没兴趣。”

        大男孩无语：“.....那怎么玩？他一个人，玩我们三个？”

        万行衍接过凌语剥得花生：“他不参与。”

        大男孩惊讶的看向凌语：“你没意见？”

        凌语：“我听衍总的。”

        大男孩看了看凌语脖子上的链子，突然有点明悟：“我靠，你们不会玩SM吧？”

        万行衍看了大男孩一眼：“可以玩，也可以不玩。”

        大男孩咽了口吐沫，打开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喝了半瓶，站起来：“那个啥，我，我先去趟厕所。”

        万行衍：“......”

        大男孩走后，万行衍看向斯文男人：“你玩SM？”

        斯文男人苦笑：“轻度可以。”

        万行衍：“我手重。”

        斯文男人点了点，也站了起来。他看了眼凌语，叹了口气：“既然是情侣，那就对他好点。”

        万行衍笑了：“你觉得我对他不好？”

        斯文男人犹豫着说了一句：”我理解的SM，应该是双向的，而不是一方不节制的索取。“

        万行衍看了那男人一眼：“比如？”

        “比如.....”　斯文男人都要走了，没想到万行衍还会接这个话茬，一时也不知比如什么，看到凌语又剥了好多花生放在保鲜盒的盖子上递给万行衍，说：“比如他给你剥这么多花生，你可以和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