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脱了，锁着项圈上的链子成为他上最明显的装饰。

        万行衍看着凌语乖乖把围裙脱了，也有点鄙夷自己这个破脾气：“你要是想，可以把子穿上。”

        凌语笑着坐下：“不用，您喜欢的，我都会。”

        万行衍紧绷的脸放松下来，举杯：“年节快乐。”

        凌语看看万行衍的红酒：“我不能喝水吗？”

        “不能，冲淡胃。”

        凌语无奈，只能端起自己的粥碗：“那就以粥代酒，祝主人过年好，万事如意，健康，再没烦心事。”

        万行衍笑着和凌语碰了杯，只说了四个字：“健康。”

        “嗯。”

        万行衍拿了筷子：“快吃吧，一会凉了。”

        凌语深一口气，拿起喝粥的勺子，盯着中间的红烧肉，又抬看看万行衍。

        万行衍给凌语夹了块冬瓜放在粥里：“先喝点粥垫垫底。”

        凌语给万行衍夹了茄子：“我这个可好吃了，您尝尝。”

        辣椒肉末茄子，很普通的食材，老板姓的法，可却让万行衍有点感动。他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凌语：“很好吃。”

        “那您多吃点。”　凌语看着万行衍自己又夹了一筷子辣椒，这才高兴的就着烂的冬瓜开始喝粥。

        很快，小半碗粥喝下去，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万行衍。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用勺子舀了几块肉放到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夹了一块尝了尝，味是真不错，肉也够了，他笑着把那小碟肉放到都快口水的凌语面前：“就这几块，慢点吃。”

        凌语看看小碟子里的三块肉，再看看桌子中间那一大碗，有点哭无泪。他为了让肉能快点炖烂，特地把肉切成小块！早知就给三块，他刚刚就该切成拳那么大一块！

        凌语沮丧，可等他夹起第一块炖肉，心情立刻就好了，不怎么说，吃上了！

        万行衍看凌语吃的那么香，也忍不住多吃了好几块，两人一边吃，一边说着彼此所不知的过去，哪怕这么大的楼里只有他们俩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寂寞。

        “什么？！您还干过这事？”　凌语睁大眼：“您这也......”

        万行衍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凌语的小：“什么？”

        凌语也踢回去：“太缺德了。”

        万行衍又踢回去：“好像有点.....不过那会七零还小，我没法把七零给叶御，外面又有太多的人盯着想嫁给叶御。”

        “那您也不能给他饭里掺不举药啊！”

        “这不是让他去看病，有了诊疗记录，想嫁给叶御的就少了三分之一。”

        凌语两脚夹住万行衍的脚，被万行衍瞪了一眼，连忙松开，用脚蹭了蹭那只小：“叶御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