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忍住不翻白眼，“…你的。”

        父亲说，包括。包括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连我在内。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艾利斯突然咬住了夏清的下巴，咬得夏清发痛。夏清侧去推他，看见艾利斯下巴微微抬起，很倨傲的样子，“你再说一遍，你去亲谁？”

        一提到扩张产，夏清就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真的是送东西。张医生嘱托我带给你。”艾利斯醉糊涂了，东西居然没拿错，他左手一直着什么，刚腰和夏清说，又收了回去，出很委屈的神色，“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夏清本来睡得好好的被醉鬼弄醒了就不高兴，眼见又要吵架，他只想早点睡，就顺着他说，“你，是你，行了吧。”

        艾利斯声音低低的，“还是我来吧。这个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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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斯认为他也喜欢夏清，但是他没有保护什么的冲动。他对他只有原始的望，和一些见不得人的阴暗想法。他想把他锁起来，让他一辈子都只能依赖自己活着。

        不过他孕期望本就比较强烈，前几个月最难熬，他自己拿假阳扩张过了，现在再扩张没什么意义。

        从到下巴，再继续往下挪，细致地亲吻他，没完没了。

        “对小孩好。”

        “谁的小孩？”

        夏清对艾利斯自制力很放心，从不担心他强迫。就算之前失忆的时候强迫了，那也已经过去，现在的艾利斯还是那个挑不出任何错误的艾利斯。夏清就没怎么提防。

        “你散步干什么？”

        夏清很敷衍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早点睡，我明天要起来散步。”

        “这是什么理？”夏清被他扰得没了睡意，“这是张医生给我的，你只是顺便带来，为什么要亲你？要亲也该亲张医生。”

        艾利斯的阴抵着他的腰，夏清没忍住，“你脸呢。”

        这是艾利斯前面二十几年被父亲心打造的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这就是他对艾利斯的要求——你要到没有任何缺点。让别人想攻讦你的时候只能凭空造谣，却拿不出一分证据。

        夏清拍拍他肩膀，“欸，你给我的东西呢？”

        父亲说，就像你对尤伊一样。你喜欢尤伊吗？

什么意思呢，艾利斯当时不懂。现在还是似懂非懂，搞不清楚。

        当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索吻不过气的时候，夏清才猛然睁开眼，要把重重压在侧的男人踹下床，但是他一抬起就被艾利斯捉住了，他感觉上有些凉，他低一看，原来他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了。

        父亲说，这就够了。喜欢就够了，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要上升到爱。

        艾利斯说，难包括亲人和朋友吗？

        夏清接过来，很困惑，“这是什么？”

        “张医生说她在产科的朋友交给她的。”艾利斯自己也想了半天，“扩张产好生养。”

        艾利斯掏出来一透明的棍子，“这个。”

        艾利斯离开他的，贴在他耳边说，“我给你送东西的，送完就走。”

        艾利斯这才高兴起来，抱的夏清不过气了。

        也许他失忆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当时的他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这件事。

        艾利斯说，喜欢，他很漂亮。大家都喜欢。我看到他就想保护他。